,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几年没见,司印戎怎么变得如此败家。
司印戎在拿完水果后停下脚步,问他:“你有什么想买的么?”
虞恒拚命摇头,他不敢买。
可能他纠结的表情太过明显,司印戎看了他片刻后问:“你怎么了?”
虞恒想想,试着劝:“印戎哥,我觉得我们没必要买太贵的,一次把钱花完,这样不好,我们要有计画地花钱。”
司印戎低头看了看购物车里的东西,终于明白虞恒想说什么。
可能是工作后消费观不同,他现在觉得来一次超市千八百块很正常。
“我记得你从前很节省。”虞恒接着说,“你现在买东西也可以跟从前一样。”
提起从前,又不知道司印戎想起什么,只语气凉凉地问他:“你从前不都觉得我抠门,什么都舍不得买么?”
虞恒:“……”
他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司印戎又在这个时候翻旧账。
他硬着头皮解释:“不,我现在改变想法了,觉得从前那样你很好,典型的居家过日子好男人。”
司印戎毫不客气地问:“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虞恒想了想,说出一个比较委婉的回答:“我觉得我的胃配不上这么贵食材。”
司印戎:“……”
原来是觉得太贵。
他觉得很好笑,又很心疼。
曾几何时,被娇生惯养的虞恒也长大,一个人生活,学会精打细算,学会节省,甚至到现在还觉得他败家。
他推着车继续走,边走边说:“知道。”
“那你别吃。”
虞恒:“……?”
那就……行叭。
虞恒可能节俭,变成一种穷鬼的心态,觉得他不配这些。
结账的时候他听收银员报出一个九百加的价格,问怎么支付时,差点要吐血,真的不觉得自己之前商展挣那一万块算钱了。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想结账,那边司印戎已经把账给结。
一路开车回去的时候,司印戎主动说:“我等等要去医院。”
“哦。”虞恒有点失落,但转而就问:“你晚上会回家吃饭吗?要不要我给你做饭。”
他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个字:“好。”
“我——”
虞恒正想说他自己也会做饭,虽然做不了硬菜,但做几个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个“好”字,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对方刚才在说什么,说“好”?
这种事情不从来都是不答应的吗,这次怎么了?
司印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瞄一眼虞恒表情,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不想?”
“没有。”虞恒立刻纠正,“特别想。”
其实也没有不想,他只是没做好司印戎真的会答应的心理准备,毕竟对方之前总用他能力不足这个理由拒绝他做饭。
而他的厨艺也很一般,只会做点简单的家常菜,怕司印戎嫌弃。
“我做可以。”他想了想还是主动跟司印戎承认,“但是你不要嫌弃做得简陋不好吃。”
“如果我想嫌弃?”
虞恒小媳妇一样地说:“那你就……嫌弃吧。”
他说完垂着头,瘪着嘴,一脸委屈而不自知。
司印戎差点被逗笑,好险才忍住。
车开到地库,司印戎把东西跟他一起放在家里,就去医院加班了。
虞恒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好像据说他要给司印戎做完饭来着?
好像又据说司印戎今天买的食材他不能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