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在背包里翻找着,将另外一顶帽子扣在司印戎头上,“印戎哥你也要注意防晒,晒伤肯定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紧张和期待地看着对方。
司印戎撇了电梯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没说话,也没把帽子摘下来。
电梯门打开,虞恒跟在司印戎后面走出电梯,稍稍低头用帽檐来掩饰唇边笑意。
也不知道司印戎有没有发现他们同款帽子,或者发现了懒得说。
但不管别人怎么想,在虞恒心里面,他们两个就是戴着情侣帽。
走出酒店后,迎着外面的大太阳,虞恒问:“印戎哥,我们去哪?”
“去买东西,之后游船。”
“可是现在天色晚下来,我们买完东西再去游船可能来不及。”
这也是他刚才垂头丧气的原因,醒来都快五点,还玩什么呀,一个大好的下午就全都被他睡过去了。
他边走边说,走没几步路忽然觉得鼻子撞到什么,他揉着被撞疼鼻子抬头,发现司印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脚步就转身站在他面前。
司印戎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头,“你到底知不知道,最好的游船景色是在晚上,夜景才美。”
“真的吗?”虞恒听后感觉又行了,立刻神采飞扬,“那我们现在去买东西,之后游船看夜景。”
来之前他只知道这边的旅游推荐游船,不知道其实夜景更好看。
原来司印戎早就查好,难怪对方不着急叫他起来,一定是早就想好游船看夜景。
但买东西是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