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印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表情格外淡漠。
虞恒愣了下,试探着叫:“印戎哥?”
司印戎用听不出情绪声音问:“你要去水下拍摄?”
虞恒:“……嗯……”
他想说还在考虑,还要试镜,就听到司印戎又用冰冷嘲弄的语气问道:“怎么,有名的职业ser,挣那么多钱,还要做这么危险工作?”
虞恒愣了下,不知为什么忽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很委屈,很苦。
他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默默走回房间。
其实司印戎刚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想再说什么,却看到虞恒一个人沉默地走回房间。
他独自站在客厅,心里面压抑得说不出话。
他在客厅站了片刻,想进房间跟虞恒说些什么,却发现房间没开灯。
他把灯打开,下意识地问:“怎么没开灯——”
但话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
他看到虞恒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后背隐约颤抖。
这是……在哭?
餐厅
司印戎被吓一跳,连忙坐在虞恒身边焦急地问:“你怎么了?”
虞恒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哭过,印象中青春期以后就没有见他哭,今天为什么会哭。
虞恒很委屈。
他之前还在想要怎么演得生动一些哭出来,现在倒好不用演,直接悲从中来,忍不住哭。
他这几年真的过得很苦,哪有司印戎嘲弄他说的什么职业ser,挣很多钱,想起来就非常委屈。
他当时转身离开客厅,怕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
但自己回到房间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
职业ser看着光鲜亮丽,社交软件上那么多粉丝,但真的很辛苦,开销也很大,而且收入非常不稳定。
好的时候月入六位数,不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四位数,而月入六位数是极少数情况,通常都是小万。
毕竟拍cg机会不常有,给得多的甲方爸爸也少。
他们接到最多的工作就是漫展,而很多漫展给的不多还特别累,要熬夜转场。
他被磨到现在,感觉爱好都不剩下什么,真的累了想淡圈,又不知道自己淡圈后能做什么。
他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光鲜亮丽,受过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他就是心疼自己,过得那么辛苦,还要被人嘲弄。
虞恒不用骗人,自己酝酿感情就能哭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司印戎坐在他身后,双手握着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
虞恒好不容易忍住哭,声音依旧是带着哽咽的哭音,他动动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他受不了别人这么讽刺他。
“你要是讨厌我,我现在就走,不用这么讽刺我。”
他话音刚落,感觉到司印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彷佛怕他现在就走。
司印戎紧紧抱着虞恒的腰,他是真的怕虞恒现在就走,所以他抱得很紧,紧到勒痛的地步。
“我……”
他想说他不是要讽刺,只是想起从前水下拍摄出的事情,又生气又担心,他没有想讽刺谁,只是学不会面对那些担心。
他的性格就像刺猬,总带着一层尖锐的刺,不习惯露出柔软一面,生怕被看穿内心的脆弱。
他几次张口,最终低声说:“对不起。”
没什么可解释,话是他说的,就是他错。
虞恒此时难过得要命,压根就没注意到司印戎在说什么,他哭了会又继续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复合可以直说,干嘛那么说我。”
“我也是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