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恒也郑重起来,他格外认真地承诺:“好,我答应你。”
司印戎抱着他,依旧是很用力地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说好了,不能反悔。”
“好,我一定不反悔。”
司印戎对虞恒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面并没有多么放心,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虞恒头靠在司印戎肩膀上,重逢后的这么多天,他终于有种重新找到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可能小时候大人抱他不多,他长大后很喜欢抱着司印戎,依偎在对方怀里,很多时候会觉得什么都不做,赖在对方身上也好。
过了一会儿,司印戎主动说:“我刚才……不是要说你的意思,我……”
只是担心。
虞恒笑着握住对方的手,“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其实你下次可以说得更直接一点,不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我听得懂还好,要是哪天听不懂怎么办。”
司印戎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他只是习惯武装自己,习惯了用凶巴巴的话来掩饰自己的真心,他会害怕哪天毫无保留地献出真心会任人踩踏,那样他受不了。
他从小到大失去的太多,真的害怕自己仅剩下的在乎的人事物也会离他远去,所以他习惯在柔软内心外加上一层刺猬的壳。
他也总会提醒自己不要那么在乎,但这种做法一点都不成功,他还是在乎极了。
过了片刻,司印戎又说:“如果你想水下拍摄的话就去,我学过潜水,学过救生,不会让你出事。”
虞恒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学?”
“今年的年初。”司印戎轻描淡写地说,“放心,学得很好,考了证。”
虞恒心“怦怦”跳,他真没想到在他们已经分手的时候,对方还去学潜水和救生。
他厚着脸皮问:“那个,是为了我学的吗?”
司印戎这次诚实很多,只从鼻子里“嗯哼”一声,反问道:“不然呢?”
虞恒超级想笑呀,但又不知道笑了的话现在这个抱着他的人是不是会翻脸,就只能强行忍住。
感觉最近他经常处在“努力憋笑”状态。
所以他只是诚恳地说:“谢谢。”
司印戎反倒是垂下眸子,似乎想了许久才轻声告诉他:“其实工作以后我才发现,那个时候我们有很多更好的方式来沟通这件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都不懂而已。”
到底都很年轻,很单纯,就算是司印戎自己身上也带着一种摆脱不了学生气,毕竟都没有工作过。
他们那个时候,分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比如说现在,司印戎就觉得自己能冷静很多地看待虞恒工作,甚至如果对方真的坚持要做下去,他还能提供帮助,前提是不要过界。
但几年前就是冷静不了。
“不说这个。”司印戎摸了摸虞恒肚子:“饿不饿,带你去吃晚饭。”
虞恒一听就眼前一亮,但又想起什么似地说:“不用了,我得保持身材。”
真的不能胖呀,胖的话很多s服穿不进去不说,穿上去也不好看,真的只有苗条纤瘦的身材穿上才好看。
司印戎一边拉着他下床一边说:“是一家西餐厅,有沙拉。”
虞恒一听放心不少,菜叶子他还是可以吃,而且只要不配高卡路里沙拉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因为菜叶子卡路里几乎可以不用计算。
一起出门的时候虞恒偷看司印戎脸色,觉得还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也看不出不生气的样子。
但对方到底同意复合,他胆子大不少,就试探着问:“你这么帮我保持身材,是不是为了自己抱着舒服?”
司印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