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非常直接地说:“你多打两下。”
司印戎呼吸一顿,立刻翻身压在虞恒身上,低头吻住对方。
虞恒记得,司印戎在情-事上面非常体贴,当然也许是体贴过头,每次都会先伺候好他才来,而有的时候那个伺候的过程会让他自己等得不耐烦。
这次在察觉到对方还有想让他先舒服的念头后,立刻阻止:“别,我不想……”
不想尿出来。
但他不好意思说,就只暗示:“你快点,我,我昨晚跟今早都有过……”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轻笑,虞恒脸上发烫,他觉得司印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床头柜传来打开的声音,司印戎拿了什么东西,一边拆开一边轻声问:“小恒是不想尿出来么?”
虞恒脸色差点爆炸,脸瞬间烫得可以煎蛋,“你别,别说了。”
他是真的尿出来过,一直想忘记这件事情,但并不成功,每次想起来都记忆犹新,而他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这件特别尴尬的事情,彷佛在加深记忆,又一次复习。
那还是刚交往没多久的时候,司印戎扮演一夜七次郎。当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后就只剩下尿了,那个时候是真的会尿出来。
当时特别羞耻,事后他忍不住把那张床单给扔了,觉得哪怕洗干净都接受不了,无法面对。
所以他要给自己留点存货。
虽然他觉得今晚的次数肯定没有从前那么夸张,但他也不是十八岁的大小夥子呀,不如从前抗造。
司印戎拆开包装,低头吻他,轻声在他耳边安慰道:“小恒别怕,如果你担心,我可以去买丝带……”
虞恒:
虞恒:!!!
买什么,什么叫丝带,买来做什么。
哦,不,他不要听,不要想。
而且为什么要买丝带,多浪费钱,他s服里多得是丝带。
不对,他为什么开始想了,还想起这个。
千万不能让司印戎知道他s服里有丝带!
……
次日早上,虞恒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分明睡够八小时,但他还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时隔两年多,一开始的确有些痛,但到后面就还好,只是那个后面太多。
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没尿。
坏消息是:跟尿了也差不多。
因为最后真的清淡如水。
昨晚他绝望地想,还是弄一条丝带吧,不然真的控制不住呀。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完全没办法下床,得和他的床不分离,也幸好他因为今天就要出发关系,白天没工作也不用去公司练形体学仪态,只等着晚上出发就可以。
也就是说他还能继续在床上种蘑菇。
他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十一点才清醒,终于感觉精气神回来一些。
清醒后他算是明白过来那八十片怎么用。
一开始想的一天一片是他太天真,忽略了从前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有的时候经常一天不止一次。
昨晚……也是这样。
要不是时间太晚,他感觉司印戎还想来更多次。
照着现在这么个使用速度,八十片的确撑不了太久。
虞恒:“……”
不行,不能细想,细想下去总感觉屁股要坏掉,他干脆趴在床上刷手机。
实在是不敢坐着,太疼。
一大早的,昨晚把他使用过度司印戎并没有给他发消息,可能是因为正在别扭,毕竟他今天早上跟对方抱怨:“昨晚说好的,很快就好,马上就行,怎么一直没好。”
司印戎脸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