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的状态。
吃完火锅饭一起散步的时候,司印戎拉着他去手工艺品店,虞恒好奇问:“要买什么?”
司印戎不是不喜欢买这种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么,一般都是陪他一起进去,不会自己要求进。
然而司印戎单脚跨进店后的回答,差点让他一口老血都喷出来。
“买丝带。”
他感觉很不妙,“买丝带做什么?”
司印戎很一本正经地回答:“给你控制。”
虞恒:“……”
他的表情顿时卡壳,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
真的要买丝带吗,他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要不起呀,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因为纵yu过度进医院,就抗议道:“我真的要休息。”
“嗯,你休息。”司印戎说:“我来。”
虞恒哭丧着脸:“印戎哥,你不怕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看男科吗?”
绑着丝带休息算什么休息,掩耳盗铃吗?
司印戎听到“看男科”三个字倒是认真看了他片刻,之后从医学角度给他解答:“二十五岁年轻男性的欲-望峰值虽然不如十五六岁的少年,但也是男性一生中欲-望高峰期,不会因为一天两次左右的纾解就需要看男科,除非你因为压力过大或者过度肥胖等原因ed。”
虞恒立刻说:“绝对没有。”
哪怕他感觉自己此刻真的有点虚,也绝对不会承认ed,这种事关面子的事情他不会承认的,做下面那个也要有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