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觉得对方像是吸精-气的妖怪。
他脸色潮红,不敢往对方那边看,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司印戎欣赏了片刻他这幅样子,配合地回答:“嗯,不弄你前面。”
虞恒:“……?”
“不是,你不是说左手摸右手,人道主义救援吗?”
求求放过吧,他想养胃。
一开始被说的时候司印戎格外不自在,但现在他看开了,直接就说:“对呀,摸出感觉来了。”
“人道主义救援可以包括敦伦之事。”
……不是,怎么还能这样呢。
确定这是人道主义救援该做的吗,真这么做了不会被报警抓住?
这估计又是那个司印戎自定义的人道主义救援吧。
虞恒去洗澡的时候,忽然很怀念之前嘴硬傲娇男人。
希望对方现在也能嘴硬傲娇点。
当晚关上灯,虞恒觉得司印戎抱着他抱得很紧,忽然又懂得对方的想法。
司印戎应该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其实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对方这么急迫地用自己的方式占有他,证明他的存在,证明他们这段关系存在。
没有什么能比性更加直接。
归根结底,这也是他从前造成的因,现在就要承受这个果
他要努力让对方有安全感一些。
不要患得患失。
所以在感觉到丝带绑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只是表情不太自然,不过现在关了灯看不到,他表情不自然也没关系。
司印戎是想开灯,是他坚持要求关灯,连床头灯都不能留,不然真的太羞耻了。
……
次日早上起来,虞恒感觉身上被压过一样,昨天不仅高强度地站立,晚上还要配合高强度的需求,一大早上醒来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忍不住哀怨地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司印戎,控诉道:“你昨晚……真的好变态。”
不仅拿丝带绑着,还拍他的屁股。
被绑着感觉真的很奇怪,疼倒是不疼,但是一直想尿又尿不出来,好难受。
司印戎听后轻咳一声,到底脸皮没那么厚,淡定不了。
他只是控制不住地想证明对方的存在,可能一不小心有点过头。
“你多歇会,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虞恒生气地回答:“我现在只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太过分了,昨晚那么折腾他,撞得他甚至想在对方身上咬一口力气都没有。
司印戎冷静地告诉他:“不健康。”
虞恒:“……我要吃油条豆腐脑小笼包。”
司印戎好笑问:“你不维持身材了?”
虞恒撇嘴,“昨晚消耗太大,少说得有一千大卡吧,值得买根油条庆祝,而且只要我不称体重,胖的就不是我。”
司印戎:“……”
“你哪里有一千卡路里。”司印戎很无奈,“你多半是在躺着,干活是的我,真算下来一千大卡是我还差不多。”
虞恒想了想,干脆道:“那一人一根油条。”
司印戎:“……”
他起床准备下楼买早餐,酒店自助餐眼看着虞恒是没力气爬起来去吃,还是他买回来吧。
而且他现在也不太敢躺着,不知为何现在的他比情窦初开,二人刚在一起时还控制不了自己。
等司印戎买完早餐回来,虞恒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吃饭的时候虞恒主动问:“印戎哥,你现在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
司印戎垂眸,只平静地回答:“不会,你别乱想。”
虞恒:“……”
嘴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