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塞进去,那个时候只想着快点收拾走人,带走的东西很少。
说起来两个人从前一起买一起用,好像都留给司印戎,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他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小爱同学,但其实除了小爱同学也有不少。
比如说他们从前一起求的平安符,一直挂在他们床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他只记得十多天后他鼓起勇气去找过一次,那个时候门上落满了灰,不知道多久没人来住过。
他想到这里,就走到电视机旁拿起小爱同学看。
自从眼睛好了以后,他一直没有认真观察过跟从前有关的事物,怕勾起伤心的回忆,但现在又忍不住不看。
他拿起小爱同学,印象中小爱同学从前被他不小心碰到地上摔过一次,上面有一点掉漆地方。
他转动音箱,终于在角落发现掉漆位置,跟从前一模一样,就是小爱同学。
他大松一口气,但同时又想到那个问题,他们从前另外许多有共同回忆的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分开后对方很快就搬走,也不知道有没有来找过他,是不是……不留恋。
更有甚者,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问题,这两年多司印戎到底有没有找过别人……
这是他一直不敢问禁忌,怕答案自己接受不了。
司印戎收完几个箱子走到客厅想喝点水,却看到虞恒拿着小爱音箱,表情若有所思,就问:“怎么了?”
虞恒看着司印戎,有些话他原本不想说也不想问,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收拾行李这件事情让他触景生情,不太能控制得住。
他是那种很少开脑洞,但一开脑洞就控制不住的人。
他低声跟对方说:“我们从前那些东西,除了小爱同学外还有别留着么?”
但谁知司印戎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是沉默着,表情不太好看,一直不说话。
虞恒不知道怎么心就沉下去,说不出的压抑。
虽然说当初分手是他自己要求的,分手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气得没管那么许多,但现在得知对方似乎真的把大部分东西都扔掉,只留下少数几样东西时,又会觉得很难过很心痛。
更有甚者,他都在开脑洞,是不是司印戎这几年交往过什么其他人,为了怕其他人介意,把那些东西都扔掉。
不是说好的抠门节俭吗,怎么东西都没了。
虞恒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心和疑虑,到底两年多没在一起,又怎么知道这其中具体发生过什么,性格有没有改变。
这是他们一直回避的问题,但似乎一直回避也不是办法,担忧不会消失,只会一直埋在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出来。
虞恒担忧就被翻出来了。
他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他觉得自己的口吻应该是谈一谈的样子,但实际说出来却更像是吵架。
“你看,你一直都不给我开朋友圈权限,也不说你过去两年多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接触过别人。”
“你知道吗,我在分手后不久去我们租的地方看过,那边落了好多灰,彷佛你在我搬走后的那一刻也搬走,一点都不留恋……”
说到这里虞恒不知道为什么说不下去了。
司印戎一开始还能心平气和地听,但听到后面也听不下去,只语气不好地问:“你是不是想吵架?”
虞恒:“……有点吧。”
他现在很郁闷,想找人吵一架。
就是想任性一下,来证明他在司印戎心里面还很有地位,不然他也会不安。
天知道他当年十几天之后再回去,看到那边落满灰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下来。
对方就这么等不及吗,十几天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