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想去随时可以去,那边医生一直缺,可以去半年到一年。”
虞恒想了想,“也就是说近期可以走?”
“是。”
“好呀。”他笑着说,“那我跟爸妈报备,之后和你一起去。”
“你可以选个澳洲那边的课程。”司印戎提醒,“不然独自在家可能会无聊,我记得你说想开发副业,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学点东西。”
虞恒觉得这倒是个好机会,不过他听说过澳洲那边,好像学费都不便宜,就犹豫着道:“好像要学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印戎刚好洗完碗,擦干净手后走到他身边,语调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叫老公,你说想学什么课程,老公帮你找学校,出钱。”
虞恒吃惊地看着对方,惊讶得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直很少叫对方老公,因为从小到大习惯那个称呼,一直都叫印戎哥,偶尔在床上的时候喊过“哥哥”,只在极偶尔想哄对方开心的时候叫过“老公”,但喊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司印戎以前没提过这件事情,他以为对方不太在意的,但现在一听似乎……很在意?
很想让他叫。
说起来,他们的关系一开始的确是从兄弟开始,司印戎是父亲同事孩子,会照顾他的大哥哥。
只是两个人都长大后,这种关系慢慢变了味。
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他有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把司印戎当成哥哥,一个可以依赖,有些像长辈人,所以他不会叫老公,总有种背-德感觉。
不过如果对方想的话,他也不是不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