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司印戎从鼻子里“哼”一声,提起虞恒当年那个半摆烂的样子他就生气,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敲了他一下,“早让你好好学习,但你不听我,阳奉阴违,私底下偷偷去网吧打游戏,还买小说装在书包里看,打量着叔叔阿姨和我发现不了呢。”
虞恒吐吐舌头,小声说:“我那个时候年少无知。”
其实他长大后才发现小孩子的那些小动作,大人很少有发现不的,毕竟自己养大的孩子都会十分解,只是有时候家长选择不说。
“不过我觉得我就算卷,也卷不到你这个地步。”虞恒说着叹气,“天生智商不行,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学不动了,脑子不够用,再学下去也就是那些分数,不会做难题再怎么研究也做不出来,除非对着答案抄。”
司印戎忽然凶巴巴地说:“不是你说的么,我们两个有一个聪明人就行,多了容易吵架。”
虞恒愣了下,随后看着对方笑:“好,你聪明就行。”
他们落地后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多,收拾到下午四点多,二人决定先开车去唐人街吃饭。
司印戎先对着导航看地图,再熟悉右舵驾驶的手感,过了十几分钟才把车开出去。
墨尔本是澳洲第一大城市,有特殊的魅力,整座城市古典与现代结合,市区里除了钢筋水泥混凝土高耸建筑外,也有大片绿地,几个世纪前古典建筑,四个人合围才能抱住大树。
墨尔本华人很多,带有中文标识的商店也很多,隔一小段路就有一家,冲淡了背井离乡陌生感。
这是虞恒第一次出国,有些新鲜,有些紧张。
他跟司印戎闲聊:“印戎哥,你第一次出国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司印戎直言,“太忙了,几乎都待在学校里没空出去。而且学校远离市区,出去也不方便,哪里都没去逛。”
那个时候的他大约就是现在形容的活人微死,每天像一台机器一样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但内心却格外悲凉空洞。
如果他当时还跟虞恒在一起,他可能有心情在闲暇时间逛一逛,给虞恒录视频,或者说他们打个视频电话,会给虞恒买礼物。
但是他们分手了。
提起这件事情他就觉得格外心如死灰,再也没力气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只好拚命用学业上事情麻痹自己,避免想不开。
虞恒:“……好吧。”
他摸摸鼻子,莫名觉得这件事情也跟他有些关系,但又不敢细问。
车开到唐人街附近找停车位时,司印戎问:“想吃什么?”
虞恒刚刚去查了下唐人街推荐菜,选个不容易出错的,跟司印戎说:“想吃阳春面,网上说这家似乎还可以。”
司印戎瞄了一眼店铺,“好,就这家。”
他们一起走到面馆吃阳春面,感觉还不错,跟国内没什么太大区别。
吃的时候虞恒闲聊似地问:“印戎哥,你上次出国的时候也吃过中餐么?”
“没有。”司印戎说:“大部分时候都吃学校食堂,汉堡可乐,牛排土豆泥,炸鱼薯条,或者披萨这些。”
其实他当时吃很的少,甚至没胃口吃,有的时候要逼迫自己才能勉强吃完一日三餐。
虽然分手,但他也不能真的出事,他养了虞恒那么久,惯了那么久,不信对方真的能狠心离开他一辈子。
他马上就可以工作挣钱,可以给对方很好的生活,不能倒在黎明前,要努力活下去。
“哦。”
学校食堂提供的应该多半是高热量西餐,虞恒想着自己未来一直吃这些食物画面,真的不太好。
“热量很高,很容易发胖。”虞恒说着,一脸苦恼:“我不能长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