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样子。
后面卢青琳让他们两个先出去了。
再之后几天,虞恒听卢青琳说虞川河自己喝了一场闷酒,念叨着他欠司印戎爸爸一条命,是不是就要把儿子赔给人家。
再后面就是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以后慢慢再说。
虞恒知道,这就是同意了,但一时还没办法完全接受意思。
其实他觉得,虞川河能同意在对方看来这么离经叛道事情,应该是看在司印戎父亲的面子上。
司印戎父母已经去世很多年。
这件事情说起来跟虞川河有点关系,但也没有太大关系。
起因是快二十年前某个周六,原本是虞川河值班,但虞川河阑尾炎犯了要去医院,司印戎父亲就顶替虞川河值班。
结果当天出了事情。
县城一个犯罪团夥抢劫杀人,司印戎父亲出警后因公殉职,母亲大受打击,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再加上原本身体也不太好,没多久就跟着病故了。
虞川河总觉得这是他的原因,如果他没有跟人换班,那司印戎父亲说不定就不会出事,这是替他挡灾。
所以这么多年,对方一直很照顾司印戎。
但司印戎从来没怪过虞家,他这个人恩怨分明,知道这事情不怪虞川河,该承担责任人早就被绳之以法,他也没什么好怪。
这是一桩谁都不想看到悲剧。
时隔多年再听到虞川河提起这件事情来,司印戎才发现对方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他认真地跟虞恒说:“你可以告诉叔叔,我不怪他,真的没有怪过他,让他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我说过。”虞恒表示,“不过我爸这个人比较轴,很难看开,我也劝不动,就这样吧。反正他现在逻辑自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司印戎:“……”
其实虞恒也很无奈,不是他不想劝,真的是他爸性格太倔强了,没谁能劝得动,他不知道劝过多少次都没什么用,干脆放弃。
司印戎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情,“你想不想把叔叔阿姨接过来?”
他认为这件事情能办到,他可以先在同小区租一套房子,攒点钱过几年再买一套。
说起这件事情虞恒毫不犹豫地摇头,“暂时不要,他们身体现在挺好的,能跑能跳,能爬山能跳广场舞,老家有他们熟悉的社交圈子,让他们生活在那边更好,他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多不自在。”
“等将来他们年纪更大些再考虑这个。”虞恒就说,“我们现在每年回去看看挺好的,一直朝夕相处我怕总吵架。”
虞恒不想跟父母朝夕相处,主要是他爸妈管得太宽,而且尤其看不惯他懒散的样子,动不动就喜欢教育他,天知道他已经二十五六,真的受不了那样教育。
他自己生活很好,不想听说教。
但很多时候父母就喜欢说教,尤其是子女有另一半后。
他们会觉得子女要多照应另一半,来子女家里面如果看到全是另一半在干活,对,就像他跟司印戎现在这样,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批评子女不懂事,让他们主动去做
但这其实很多时候会带来不必要的家庭矛盾,本来另一半干活可能没什么,被父母一说就委屈上,有意见,很多时候也可能吵架。
虞恒深感上一代人还是不要掺合下一代的感情事情比较好。
司印戎尊重对方的意见。
因为司印戎初五就要开始上班,他们初四就离开。
虞恒父母来送了,他爸虞川河别别扭扭,他妈卢青琳给他们准备吃的让他们路上吃,随后就看着他们打车去市里飞机场。
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结果是好的,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