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每个零件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在照着他们的想法在运转,再生。心脏在空落落的跳动着,好像设定好的程序,而不是为了谁跳动。
…
他们企图激怒我,他们想看看我的底线在何处,如何会暴怒,暴怒后会如何作为,想看看我的基因中有没有人类基因的克制。
他们往我的世界丢了一个小水,我撕碎了她。
实验室一片混乱,父亲悲痛欲绝,他叫嚣着他的亲生女儿死在了我这个无情无义的怪物手上,他尖叫着要终止实验,要杀了我。我看到他们眼中弥漫着恐惧。
可分明,是他们在测试我,在我盛怒的状态,扔进了小水,像是往野兽之中丢进了一只兔子,我撕碎了兔子,他们说我残忍无情。
他们认定我是坏种,即便我什么都没做,他们依旧认为这是狩猎前的潜伏,她们朝我扔石子,他们剥夺了我的感情,他们将我真正打造成一个超人类机器,在我杀了第一个人之后,他们说我是天生坏种,是怪物,是恶魔,该诛杀。
我就说她是个怪物!
我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语了,这次他们嘶吼的更加坚定,因为他们把我逼到极致,有了证据。
小水死前小声说,快走。踩着我的尸体离开这鬼地方,带着我的期盼去看外面的灯火阑珊,母亲会宽容她的孩子,你是不死的怪物,能见山川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