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绣花缝针,不在此排队,队伍便会短许多,咱们也不用每日抢着时间来排队。”
周围唾骂的声音小了些,紧接着议论声四起。
问题仿若也落在了夹在队伍中间的女子们,她们神情有些惶恐。
“你这一番轻飘飘的话,让女主这两世的折腾都白干了。”
温大姐冷笑出声,让温相宜死原地排队,自己则是走出了队伍。
“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每日前来排队的,有多少女子,又有多少男子,没了我们这些女子,你们便不用抢着来排队?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要是有钱,你当然不用抢着来排队,你大可以雇一个手脚快的小厮,彻夜在此等候,说到底不是因为你没钱没本事,所以只能亲自来买吗,来了又要嫌弃队伍长,等得难受。”
温二姐插嘴道:“老哥我懂你,我也是又懒又没本事还爱抱怨把责任都往外推的人。”
温大姐从头到脚打量几个人,“因为自己已经是最底层的男子了,所以没有能给自己踩一脚显示自己厉害的男子,便凡事都要踩一脚女子,以显示自己身为男子的尊贵。”
温二姐不甘示弱道:“感觉是喝醉酒会在酒桌上吹嘘自己能睡到公主的人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着就吐口水。”
温相宜连连点头,“对对对,谁又规定了男子生来应该做什么,女子又应该做什么,照你说的,女子应该学琴棋书画,那学琴棋书画的男子是什么,也是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