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乌归连连咳嗽,同样压低声音,皱眉道:“尊主她有事先回北域了。”
裴宁夜了无兴致地“哦”了一声,又坐直了身子:“所以棒子是什么东西?”
乌归一脚踹在了顾屿腿上,装傻赔笑道:“棒子,就是棒子啊。东鬼主大人有事的话就先走啊,别为这事影响了心情。”
裴宁夜冷哼一声,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又同他们随口寒暄了几句,便扬长策马而去。
赤甲兵士紧随其后,扬鞭策马出了长街。原本散于两旁的人群渐渐又熙熙攘攘聚在了一处,买卖的买卖,谈天的谈天,似是对方才赤甲兵士们策马入长街见怪不怪。
陆岁岁看向那些赤甲兵士们离去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长吁一口气。陆沉年一只手持了柄陈旧木剑,另一只手轻轻拽住她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害怕他们么?”
衣袍 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陆岁岁瞪了他一眼, 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嘴硬道:“我不怕啊, 一点也不怕。谁会怕他们,你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