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清晨的露水气息,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你的过所,户籍司已经补好了,明日便可送到府上。沈敬之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柳垂容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过所已不见数月,自己都快忘了,难为他还替自己记着。
人家都开口说话,柳垂容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开口道:多谢夫君,这几日未归,妾身着实担心,不知司内可是出了何事?
沈敬之身子微微倾斜,靠近柳垂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吗?可真是难为夫人,如此挂念为夫了。
他的气息拂过柳垂容的脖颈,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暗想:自家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越发熟练了。
既然担心,几日都不曾派人来送个信,就连墨燃那个呆子都收到自家夫人的信件。
自己眼巴巴地待在司里,却什么都没有。
柳垂容不明白,沈敬之今日为何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