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柳垂容的脚步微微一顿,缓缓回头,目光清冷如霜,直视李氏道:母亲,您若真心为我着想,断不会提出这般无理要求。
云国极其重视科考,所以一旦发现贿赂的情况,轻则杖毙,重则抄家没收全部家产,无一例外。
没想到柳垂容会如此说,李氏也是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胡说什么,哪有当娘的心中没有自己的孩子。这话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怀胎十月将她养下来,之后又养育了她将近十年,不曾欠她什么的。
柳垂容站在屋门口,背对着李氏,一滴清泪落在了地毯上,淡淡开口道:女儿告退了。
柳垂容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李氏呆坐在床榻之上,面色铁青。
恰逢柳云从从国子监下学归来,正准备给李氏请安,便遇到正准备离开的柳垂容。
姐,望着柳垂容微红的眼眶,他知晓母亲定是为了自己事情为难她了,他早就劝解母亲此计不可行,奈何母亲根本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