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茨替走,“老爷,你好像有黑眼圈,快回去多休息会。”
“多谢。”伊格纳茨离开驾驶室,把杂物篮里的剪刀给顺走了。
回到房间,他撑开折叠的四方桌,把自己有的布料都找出来。他喜欢给床上的等身娃娃做衣服,屯了不少好看的布料。
正好有一块丝绒布,能做一条长裙,不过是酒红色的。
在网上一搜,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也很受到吹捧。
他便放弃其他黑色但普通的布料,用这块布料做了一条相似的贴身睡裙。
裁剪都按照自己的维度,长裙穿上非常合身,他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不免拿自己和电影里的“柯蒂斯”对比。
太瘦了,少了性感和风情的味道,一点也不勾人。
眸中的光暗下。
伊格纳茨慢吞吞地解开背上的蝴蝶结,脱下裙子,把它熨平整后收进衣柜。
过了一会,他又开始抱着相册胡思乱想。
女人的曲线本来就比男人漂亮。
欧泊会不会比较喜欢女oga。
情人也可以吗?
欧泊被身体的燥热唤醒, 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抓过撇在床边的制服盖在脸上,赖一会床才爬起身。
小学时候被奖励的毛毯在床边陪伴她十几年, 后来在爆炸中化为尘埃。从皇宫离开后,那件制服外套成为毛毯的替代品, 反复的清洗后, 玉兰花香被柠檬味肥皂替代, 不可避免沾染上她信息素的苦味。
明明这才是最熟悉的味道, 但她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