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盛锦心终于姗姗来迟,时间刚好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三人便一起上了马车。
虽然马车里有三个人,大部分时间却只能听见尹氏母女的说话声,盛时鸢坐在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除非实在躲不够了,才会回应一两句。
“三妹,你今日怎么穿得如此素净,我们可是要去参加郡主生辰宴的,要是被郡主以为你对她不敬,惩罚你事小,连累我们盛府就不好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对面响起,即使盛时鸢都已经如此低调了,盛锦心还是不愿意放过她,总是喜欢对她挑刺儿。
“姐姐教训的是,不过这衣服是用父亲送我的月影流光锦制成的,据说在阳光下会散发出朦胧柔和的莹光,就像月光一样皎洁,十分神奇,妹妹当然知晓郡主生辰宴的重要性,不敢随便敷衍。”
“狡辩!父亲怎么可能会送你如此珍贵的布料?是不是你自己去库房偷的!”
盛锦心不可置信地惊叫,她身为父亲的嫡女竟然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锦心!慎言!”
盛时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更扎心的话,尹氏就率先开口斥责了面露失态的盛锦心。
“娘是怎么教你的,做姐姐的要关爱妹妹,还不快给三妹妹道歉,盛家库房可是那么好偷的,说话都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