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哥,快步走过来对着宗政玦的肩膀就是一拳头。
“你小子一朝鸡犬升天,得了状元,是不是要把我们这群狐朋狗友都给抛弃了,回来了都不及时告诉我们,要不是昨日王氏宴请,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吕旭阴阳怪气地抱怨着,但眉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的欢喜,好朋友考取了万里挑一的状元,当然为他骄傲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主要是回来有太多事情处理,这不,刚忙完就给你们去信了,怎么只有你一个,谢峰他人呢?”
宗政玦笑着解释,环顾了一下包厢内发现怎么只有吕旭一个人。
“他啊,应该还在路上吧,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像我们孤家寡人的想去哪就去哪儿。”
吕旭语气有种说不出的酸溜溜,毕竟他看着人家家庭幸福,举案齐眉的样子的确很眼热。
“吕旭,可不要把我加入你孤家寡人的队伍,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盛时鸢。”
宗政玦闻言努力压住上翘的唇角,用最不炫耀的语气给吕旭介绍自己的夫人。
“时鸢,这位便是我在琅琊的好友,名叫吕旭,家里是做生意的,还未娶妻。”
“好好好,你有本事别加最后半句,没想到你居然一声不吭就成亲了。”
吕旭早就见识过宗政玦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在看到盛时鸢后,立马换了副开朗的表情。
“弟妹好,哥哥虚长宗政玦两岁,跟着他一起叫我旭哥就好了。”
“旭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盛时鸢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旭哥,没想到宗政玦的朋友是这么跳脱的一个人,还以为是和宗政玦一样沉稳冷淡的人呢。
见对方如此平易近人,盛时鸢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哈哈哈,听不到你叫我一声哥,听弟妹叫哥也是一样的。”
明明自己比宗政玦大两岁,可却是一届的同窗,所以刚认识的时候宗政玦就叫他的名字,
谁让吕旭上学晚,又留了一届学,最后碰上了宗政玦这个天才,在他面前压根没有一点做哥的尊严。
“你也就能这里占占便宜了,坐下聊,也不知道谢峰什么时候过来。”
宗政玦没有计较吕旭这点小心机,拉着盛时鸢便坐了下来,总不能一直站在门边聊天吧。
“不管他了,你快和我说说你在京城的经历,我快好奇死了,要不是家里不准我出门,说什么我都要跟你去京城长长见识。”
一坐下,吕旭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宗政玦在京城的经历,想必肯定很有趣。
“明明我们家在京城有产业有人手,而且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不放心我出远门呢,还以为我是小孩子呢。”
吕旭有些羡慕宗政玦能一个人独自去京城,有时候家人的关心可能也是束缚。
回京
“若是你性格不那么鲁莽, 我想伯父伯母应该就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了吧。”
宗政玦给他和盛时鸢两人到了两杯热茶,然后挑挑拣拣得说了一些在京城的趣事。
不多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原来是谢峰终于带着妻儿来了, 吕旭连忙叫小二上菜。
“许久未见, 近来可好,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那边的生意你放心,我会亲自统筹的。”
谢峰一见面便和宗政玦来了个拥抱, 好兄弟, 情谊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劳你了, 以后我远在京城可能不能及时帮上忙, 有事别一个人硬抗, 多和吕旭商量,别看他跳脱,但鬼点子多。”
谢峰点点头, 他知道, 当初大家都不敢做海上的生意, 是吕旭第一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