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小皇孙可还好?朱太医怎么说?”
盛明靖焦急道,要是小皇孙在自己府上出个好歹,三皇子只怕要疯。
“老爷放心,小皇孙没事,幸好发现的早,心儿只要好好喝药就行了。”
尹氏见盛明靖的重点全偏了,丝毫没对盛时鸢进行惩罚责骂,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连忙继续道。
“老爷,都怪时鸢那丫头用杯子砸心儿,吓得心儿现在不得不卧床修养,明明都嫁人了,却越发不着调了,您可要好好教训一下呀,不然三皇子那边可不好交代。”
怕盛明靖和稀泥,尹氏还专门将三皇子给搬了出来。
“时鸢,你太不像话了……”
盛明靖知道小皇孙没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在尹氏的提醒下,觉得盛时鸢的确做得有些过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拿杯子吓盛锦心。
“父亲!女儿也是没有办法了呀!您不知道,您和夫君走后,二姐姐和母亲就让下人来打我,还让我给他们跪下,只因之前的误会惹恼了母亲。但我真的不知道母亲将嫁妆铺子的收益全都拿走了呀。”
盛时鸢也跟着抹眼泪,好像谁不会哭似的,声音颤抖着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