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全无。
李母才不管那么多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天塌了有大个儿顶着。
怎么着也不会让她一个女人顶天立地去。
一觉醒来,李母看到顶着俩黑眼圈儿的丈夫吓了一跳,“你昨晚偷鸡摸狗去了?咋困成这样?”
“你会不会说话!”李父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床穿鞋。
心里感慨着心大就是好啊,起码能睡得着。
白氏一病,李知言问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读书的事。
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比他着急的人。
一大早吃了早饭,李老头和李父以及李母一起下地去了。
李知言被李老婆子打发去山上捡柴,顺便采点儿野菜啥的。
往死里这些活儿本就是原主在做,李知言也就没说不去。
但是凭啥他要干活儿,李宵凡躲在屋里享清闲?
“那大堂哥干啥?”李知言直晃晃地问。
李老婆子愣了一下,家里的活儿李宵凡确实没有干过一丁点儿,但却不是她不让李宵凡干,布置给李宵凡的任务都会由李宵凡的爹娘帮着做了。
所以李老婆子已经习惯了将分给李宵凡的活计直接告诉给大儿子,大儿媳妇。
今天李宵凡的爹娘不在家,没人帮他干活儿。
但该分给李宵凡的活儿也不能不分。
李老婆子让李青禾去喊李宵凡,让李宵凡把厨房里的水缸打满,把鸡圈打扫一下。
躺在床上的李宵凡听到李青禾说奶奶让他去干活儿的时候一脸懵逼,干什么活儿?他可从来没有干过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