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宴会厅里宾客太多了,不适合发生混乱。
然而另一处楼梯也被堵住了。
砰砰砰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沈母彻底动了怒,她打开手机,拨通电话:马上叫一拨人进来大厅!
沈母挂断电话,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全部朝着这些人压了过去: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然而这些人没有一个回答沈母。
而在阳台的沈瑜笑的厉害,她猛吸一口烟,难受的直咳嗽,咳的双眼通红:疯、咳咳、疯子。巨大的踹门声响个不停,二楼听得真切。
沈瑜将烟头按在栏杆上,伸出双手捂住脸,吐出烟,浓烟把她脸颊盖了个彻底,咳咳、咳、咳咳!
沈瑜松开手,深吸口气,脸红的滴血。
她讨厌沈懿,一直都讨厌。
在沈家没有所谓的亲情,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上。
沈懿比她优秀太多,父母便把精力全部给了沈懿。
后来沈珂出生了,父母便将为数不多的宠爱便分给了沈珂。
她喜欢飙车,高速飞驰的赛车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有种活着的感觉。
后来这种感觉沈珂能给予给她。
一个笑、一个眼神、一个吻都能让她心脏短时间的加速。
只是觊觎沈珂的人太多了,她抢不过,她是沈家的二小姐,没有实权的二小姐,
所以明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离开,不去听那让人嫉妒到发狂的声响。
但没关系,沈懿这个疯子迟早把沈珂吓走的。
沈珂已经睡了过去,施叙帮她洗干净身体,将那件白色的礼裙给沈珂穿上,可细细的吊带已经遮不住锁骨、脖子以及其他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吻痕。
施叙低头在沈珂肿胀的唇瓣上舔了舔,抬起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沈珂身上。
印有金边的请帖掉了出来,施叙将请帖攥在手里,冷笑一声,她刚刚看到沈珂的时候,沈珂的身体已经没有衣物遮掩,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是岳凌清那个狗杂种留下的。
但她嫉妒心刚升起,沈珂的手便攀了过来,紧紧贴住她不断磨蹭。
红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说着:好热、施叙我好热,你帮我。
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想法是沈珂被下药了。
她应该去调查是谁下的药,但当沈珂主动朝她勾手指的那一刻,她的理智瞬间消弭于无形。
谁拒绝此时的沈珂,反正她拒绝不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
对此施叙只有享受。
慢慢回味了一会儿,施叙才慢悠悠去往门口,准备处理这恼人的踹门声,把沈珂吵醒了可不好。
为了防止被踹到,施叙身体靠着墙,先将门锁打开,然后手腕拐弯,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扭。
砰!
厚厚的实木门板打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施叙穿着短袖靠着门框,落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着牙印和抓痕,声音还带着床/事过后的哑:小声点,宝宝才睡着。
看着眼前头发全湿的施叙,沈懿轻声道:让开。她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眸子黑黝黝的透不进光。
施叙嗤笑一声,看向沈懿身后的封简,啧,你俩长的挺像的,看来是有血缘,能不能让你姐离开这里。
封简目光空洞,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死寂的味道。
沈懿叹息一声:我很讨厌一件事情说两遍。说完,沈懿撩起眼皮,伸出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踹向施叙的肚子。
施叙目光一厉,伸手挡住了,但眼前这个女人的脚部力量太大,踹她的双臂完全发麻,双腿也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