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弯起了眼眸,将沈珂拥入怀中,下巴抵住沈珂的头顶,声音低缓轻柔:不是骗你的。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给你选择的权利。所以别在用厌恶的眼神看我了。
温素轻拍沈珂的背部:你会怎么做呢。
沈珂咬了咬牙,她其实并不怀疑温素的话,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温素会和她说这些。
明明结婚七年,温素从来不会和她说任何关于实验的事情。
当然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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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温不语,只一味埋头苦干
七年前,她和温素结婚只是因为两个家族的利益。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她只知道温素是一个生物学博士。
其余的她不想了解,也不想和温素这种看起来就没什么情趣的人接触。
真正有接触的是三年前,她不知道怎么就和温素滚上了床,感觉还不赖。
都是成年人,该有的欲/望她也有,与其去找别人,还不如找温素。
就这样,她和温素一直维持着这种像是炮友一般的关系。
两人之间没有感情,只有生理上的需求。
温素不会多过问她,她也不会多过问温素。
明明一直这样就好了,为什么现在在将她当着性/奴一样对待了一个星期后,又将最为隐秘的秘密告诉了她。
何况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她一个人说出去的话有人会信吗?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能不能脱离温素都成问题。
温素真是太可恶了,肯定早都想到这些,所以告诉她也无所谓吧。
靠在温素胸口,沈珂表情逐渐变得难看,她猛地推开温素,语气恶劣:温素,你和我说了这些我也杀不了你。
那些人怎么会听一个人随口说的话,你真是太可恶了,你想让别人都觉得我是疯子吗?
吵吵嚷嚷着说你是末世的罪魁祸首。
温素顺着沈珂推拒的力度后退几步,视线落在那不断张合的红肿唇瓣上,神色暗了些许。
察觉到温素的沉默,沈珂冷哼一声,傲慢的仰起头:都说我,别把我当傻子。话落,气氛安静了下来。
沈珂握了握手掌,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出于被温素报复的状态,自己刚刚说那些话语气是不是太强硬了。
温素会不会惩罚她,比如割掉她的舌头,打断她的腿,又或者拿那种可怕的玩具塞她里头。
这几天的相处,她对温素的认知已经完全颠覆了。
温素像是个有肌肤饥渴症的疯子,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会疯狂的亲她抱她咬她。
虽然很温柔,但一直这样重复,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那里一直水润润的,轻松的就能接纳温素的三根手指。
这或许也是温素的报复,让她的身体变得银乱。
没人会轻易原谅一个杀害自己的人,可能刚刚温素说的秘密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骗她的,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温素或许会毫不犹豫杀死自己。
想着这些事情,沈珂的气势弱了下来,她咬了咬下唇,抬起眼,又红又肿的眼眶将沈珂的眼神衬托地可怜兮兮,然而上挑的眼尾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态。
沈珂不断折磨着自己的唇瓣,气氛过于安静,她从温素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珂表情不自觉流出紧张,视线在实验台和温素之间来回切换。
她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打量温素。
温素眼黑脸白,身材纤细高挑,宽松的白大褂套在身上更显得整个人薄薄一片,仿佛风一吹就倒。
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