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的经历,完全能想象到对方先是被拎住衣领勒住脖子,后是被拽住衣领勒住脖子的感受,这体验估计跟布鲁托刚刚被他扥住狗绳也没什么差别了:“……不好意思。”

    他顶着一张云淡风轻的脸松开手,给卡文迪许整了整被扯皱的衣领,又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行了。不细看看不出褶子。”

    卡文迪许:“…………”

    欧德敢打赌,如果不是真的没法定位自己,卡文迪许早一个狗绳反勒过来了——也可能是其他更加残忍的手段。

    他若无其事地背着手在卡文迪许周围绕了一圈:“走吧,狗和马都没了,我们得靠自——”

    他的话在绕到卡文迪许背后,看清某棵树树根匍匐处的东西时戛然而止。

    “?”卡文迪许对欧德的一切小动静都极为敏感,“怎么?”

    “我看见……又一个肥皂公司员工。”欧德的声音有点干涩,“他……死了。”

    “被烧死的。死状就和……”

    就和浮士德给他看的受害者照片一模一样。

    “吱呀……”

    周围的树木忽地发出低但清晰的声响,像一具具藏着灵魂的傀儡一样,齐齐向着北方弯倒数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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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夸切·乌陶斯、《卡纳玛戈斯遗嘱》,取自克拉克·阿仕顿·史密斯所著的《踏尘者》

    够不够让你们为它去死啊……

    密林彻底暗下来了。过度茂盛的树冠遮住所有光。

    “……”欧德在原地僵了一秒,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微微转身,看向身后,“你在害怕?”

    “这么说吧,我……不那么欣赏鬼片这种题材。”欧德拐弯抹角地说着,左手向后摸索了一下,紧紧箍住卡文迪许的手臂,拽住人重新向树根下的焦尸靠近。

    卡文迪许表现得相当配合,大概是觉得颇为有趣:“你怕痛,怕鬼……好像并不像我一开始以为的无所畏惧。你很奇怪,怕痛但仍然主动进入危机重重的密林,怕鬼但一点没打算打道回府,你的行动好像总与生命的本能背道而驰。”

    “你非得在这种环境下跟我聊哲学吗?”欧德蹲在焦尸边,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嗓子发紧,“看这儿……这个人都被烧成这样了,但他的相机还是完好无损。”

    欧德小心地抬手绕过焦尸高举的手臂,捏住挂在死者脖颈上的照相机包,将它摘下——

    “呼啦……”

    猝不及防间,焦尸就像脆弱松散的灰堆一样,因欧德施加的这点外力彻底崩塌飞散了。

    “……”捏着相机包的欧德顿卡了一秒,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声抱歉。但正事当前,他很快重新活动起来,迅速翻开包囊:“怪了。这具尸体脆弱成这样,相机是怎么挂到他脖子上的?”

    总不可能在火烧起来的时候,死者就挂着相机吧?那这相机怎么一点焦痕都没有,难道……这火只对活物生效,不伤害死物?

    包囊里除了相机,还塞着一沓照片。

    欧德拿出来逐一查看,第一张就让他愣了一下:“……见鬼。他好像拍下了侍应说的那个倒霉蛋被怪物袭击的样子!”

    画片中,一个瘦高个正形容狼狈地逃向密林,看打扮风格,和旅馆那群学者十分相似。

    欧德眯起眼睛,试图在照片中找到怪物的踪迹,然而连根毛也没瞧见。

    第二张,拍摄的是一个穿着黑裘、手上戴满宝石戒指的宽额头男人。一看这服装打扮和明显的外貌特征,欧德就敢断言这一定是之前旅馆里那位黑裘女士的丈夫。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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