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于是他的了……
江涧心满意足地品尝着应栖,被应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他动作才稍微顿了一下,不像刚才那样凶了,铁锈味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开,刺激着感官。
接吻的动作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江涧抱着应栖,暴起青筋的手掌按在少年劲瘦的腰上,感受着细腻的皮肤,宽松的睡衣自然下垂,挡住了他的手。
应栖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按在江涧身侧,大脑还有些缺氧,被江涧好心放过了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皮肤泛上薄薄一层粉色,汗水浸湿了碎发,不规则地黏在脸上。
江涧轻轻撩起他的碎发,脖子被应栖掐出了淤青,留下可怖的指痕,他却全然不在意。
刻意做出温柔的模样,蜻蜓点水地吻了吻被他吸得红肿的唇瓣:“宝宝不是喜欢温柔的吗?怪不得喜欢我。”
应栖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抬眸,他在车上说过的话,江涧怎么知道的?
“宝宝喜欢学习成绩好的,喜欢贴心温柔的,不喜欢被干涉平日里的生活,”江涧吻着他的唇,忽视了他震惊的神色,细数起来,越说越觉得自己和他是天生一对,唇角都漫起了笑意。
“我都做的很好呢。”
应栖紧咬着牙齿,一言不发,睁大了眼睛,雾气还弥漫在瞳孔上,但却不难看出他眼中凛冽的冷意。
该说江涧和应正初不愧是亲兄弟吗?就连做出这样监视他的举动,也如出一辙。
“你不喜欢我这样喊你吗?”江涧却以为他这样是不喜欢自己的称呼,于是沉吟片刻,“那喊老公呢?”
江涧嘴上轻声呢喃着,一遍遍喊他“老公”,像是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舔咬着他的唇瓣,紧紧搂着他。
……
“老公。”
应栖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耳边好像还萦绕着暧昧的咬字语气、压低了嗓音的呢喃。
太可怕了!他好像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噩梦。
天光大亮。
应栖支起膝盖,手肘按在膝盖上,低头,捂住脸。好一会儿脑子才清明起来,抿唇时,唇瓣传来微弱的刺痛感,被咬得糜烂。他张了张嘴,一时失语。
不对,不是梦!……这更可怕了啊!
比做了一场噩梦更可怕的就是,噩梦居然是真的?!
窗帘像他记忆中的那样拉开着,床头柜的小夜灯也亮着。
应栖在枕头边上摸到了自己本来就放在那里的手机,一点开,就看见昨晚那条陌生号码又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早安,老公。]
……好可怕。他被一个男的叫老公!
应栖盯着屏幕的那行字,额角跳了起来,昨晚发生的居然都是真的?!所以他现在居然真的有了个男朋友?!
应栖愁眉苦脸了一会儿,翻出了伦纳亚学院的制服换上。
准备出门时,经过了靠近门口的落地镜,忽地抬起的脚步一顿,推了回去。
应栖目光犹疑,眯了眯眼。
落地镜里的少年嘴唇红艳,丰盈红肿得像是蓄满了汁水,唇瓣还被咬破了皮,留下了深红色血痂。——一看就是发生过什么激烈事情的模样。
“江涧。”
应栖咬牙切齿地喊着这个名字,气得耳朵都红了,他拿出手机,嗒嗒嗒给江涧发消息。
[下午三点来一趟树林]
【宿主,你现在是要做什么?】系统不解地问。
应栖磨了磨牙,漂亮的脸因愠怒而显得更加艳丽了:【报仇。】
系统牢记自己保护应栖生命安全的职责,它试图劝说宿主不要和主要剧情人物硬碰硬,但应栖十分坚定,他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