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滚烫的热意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到他的身上,给他也沾染上了几分正常人的温度。
……疯子。
应栖深呼吸了两口,他从来没有被气到这种程度过,生气的同时又感到心底升上一股寒意,心脏跳得飞快,撞得他五脏六腑都有点疼。
江涧和他接触着,以一种情侣之间最为亲昵的方式,他自然能感受到身上发生的任何反应,他似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都要发抖,就这么怕我?可你不是很爽吗?”
冰凉的手指落在了小腹上,似有若无地涂抹着上面刚刚溅上去的液体,应栖被提醒起刚才近乎灭顶的快/感,心里发寒,骤然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恐惧感,身体紧绷起来,江涧轻轻“嘶”了一声,咬字夹杂着轻笑:“哈。”
应栖攥紧了手下的沙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毫无预兆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江涧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应栖没有一点收着力,他那张清俊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鲜红得几乎渗血的指痕,肿了起来,形容可怖。
但下一秒,两人同时怔住。应栖咬住下唇,呼吸翻涌,眼尾洇着绯红颜色,缓过神后,他震惊地抬眸看向江涧,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嘲弄,水亮的眸子明晃晃写着,你也不过如此嘛。
带着来自直男的好胜心,完全忽视了自己比他还要早上几分钟。
应栖莫名感到点扳回一城的舒心,同样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他本来就快被气疯了,故意挑衅道:“哥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比你……”
他张了张嘴,比了个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江涧顶了顶腮,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年轻力壮的身/体迅速又活跃了起来,应栖再次感到了震惊。
江涧毫不在意自己肿起来的半张脸,自顾自地低下头,沉迷于舔舐着他的唇瓣,果冻一样的触感令人回味,亲着亲着就情不自禁地啃咬了起来,轻声道:“老公,我还是处男。他可不一定,年龄那么大了。”
话里话外都在给应正初上着眼药。
应栖压根不在意他说了什么,他使劲咬了下江涧的舌头,还好江涧反应快,不然真会被他咬断。应栖推他:“滚开。我不和你做了。”
江涧非但没被他推开,反而更凑近了点,嗓音沙哑,带着点舒服的意味,埋头咬着他的脖子,一点点覆盖掉应正初留下的:“你好了就不继续了?”
应栖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却不得已地被他一同拉进了深海里,好像一叶浮浮沉沉不受自己控制的扁舟,嗓音逐渐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中,他突然听见江涧伏在他耳边说:“你猜他多久会赶回来?”
脑子一片浆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说的内容,他就听见了砰的一声,炸得他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
钥匙怼进门锁,门从外面推开,应正初进来时身上还裹挟着外面的寒气,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水。
江涧却对第三个人的进来毫无反应,不仅没有停下来,还更加凶狠,埋在应栖的耳朵边上,咬字怨毒:“你是不是特别希望他回来啊老公?”
应栖被他搞得异常可怜,一身狼藉,听到这句话又想扇他了,但还没等他动手,下一秒江涧就被拽起来,脸上生生挨打了一拳。
应正初脸色很差,外面的寒气不经意间传递到了应栖的身上,应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应正初注意到了,自觉地离他远了一点。
江涧眯了眯眼,唇角溢出血迹,他抬手擦过血迹,没多犹豫也是一拳重重挥了过去。
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进门就打了起来,没有留手的意思,光是看着都会觉得疼。
应栖好累,被江涧折腾了这么久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