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比这一幕更震撼的,所以此刻手中的银针还能很稳的穿梭。

    但头一回见到这阵仗的邱英,内心的震撼程度,不亚于罗永怀忽然跑过来,当着他的面告白说喜欢他。

    这离谱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却真真实实的,在眼前上演了。

    忽然之间,邱英不由得想起,前一日新帝对他精心收藏的春宫图不满意,却让他去收集两个男人的。

    所以该不会,新帝是想和这个小太监……

    不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

    就算裴玄琰儿时对毒杀他的女人有阴影,但他跟随新帝这么多年,也没见新帝对哪个男人另眼相待。

    就是一个甚至连拥抱都算不上什么的姿势,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在战场上受了伤,不也是同行的兄弟,从死人堆里将他背回来的?

    男人之间嘛,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邱英勉强说服了自己。

    所幸这次撕裂的伤口并不深,重新缝合好后,孙太医又处理起闻析脸上的伤。

    包括脖颈和脸,这两个位置只需要上化瘀的膏药便成。

    不过孙太医刚拿起膏药,裴玄琰便伸出了只手。

    “朕来吧,你去开方子。”

    孙太医十分熟练的,将膏药交给了新帝,并不多废一句话。

    而旁边伺候的宫人,更是全程低着头,但实则都是已经见惯不惯了。

    唯有邱英,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还直勾勾的盯着。

    想着新帝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刷新三观的举动出来。

    只是没等到裴玄琰的下一步动作,他的冷眼已经睥睨了过来。

    “你跟着,去煎药。”

    裴玄琰将人都打发了出去。

    没了外人打搅,他先拿着汗巾,和先前的粗手粗脚相比,现在已经很是轻车熟路。

    先是为闻析擦拭额前的汗水,而闻析全程都默不作声的,只有汗巾擦过眼时,才迟缓的眨了下水雾雾的眸。

    裴玄琰的指腹带着习武留下的老茧,落在红肿的脸颊处,有点刺痛的同时,还伴随着一点痒意。

    “怪朕吗?”

    若非裴玄琰为了能睡个安稳觉,霸道而不容抗拒的,让闻析留在勤政殿,还要他陪王伴驾的同床共枕。

    今日他便也不会被崔太后撞见,更不会有这无妄之灾。

    闻析真想指着他的鼻子骂。

    既然都清楚他的苦是因何人而起,还在这里假惺惺问什么?

    难道他说怪,裴玄琰还会为了他一个奴才,而去和自己的生母算账?

    不会,也不可能。

    何况,此番裴玄琰之所以在崔太后的手中保下他的命,不过也是因为他的血对他有用。

    倘若有朝一日,他连这点价值也没了,以裴玄琰的心狠手辣,必然会将他弃之如敝履。

    帝王无情,古今如此。

    所以闻析只是摇了摇头,“奴才咳咳……”

    “你闭嘴。”

    裴玄琰脱口而出,半道又改了个意思:“朕的意思是,你嗓子受损,就别开口说话了。”

    闻析闭上了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

    分明眼前人表现的从始至终都十分的乖顺,不管是面对他的问话,还是他给他上药时。

    即便再痛,他也没吭声,唯有那浓密的长睫,不受控的,如同蝴蝶抖落翅膀般的颤动着。

    一如此刻裴玄琰的心,上不去下不来,像是被巨石所压,又像是被堵住了发泄的出口。

    他想要他乖,可又不想他真的这么乖。

    “闻析,疼就喊出来,不舒服就说出来,这里只有你与朕,无论你说什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