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上司知道就好了。”
小重却护住了自己的碗筷,“你想的挺美,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接着剩下的菜,就被他以风卷残云的速度,迅速解决完毕,看的江屿晚是目瞪口呆,一边看一遍骂这臭小子怎么这么能吃。
眼见的最后吃几口剩菜的希望破碎,江屿晚眼角的泪,立马就要真情实感的喷涌而出了,“你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冷血,这么残忍。”
小重还没来得及反驳,门再次被人推开,安笙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冷笑道:“江屿晚,冷血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来,莫不是太过讽刺了。”
江屿晚看见吃的东西,眼睛都要亮了,“安大人,我就知道你没这么狠心。”说着,一双眼睛就往盘子里瞄:“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是猪头肉吗?”
安笙将东西端到了他的面前,江屿晚定睛一看,一共两个碗,一碗汤药,一碗小米粥。
“先喝粥,再喝药。”
他听见安笙说。
语气虽然冷,但这是江屿晚这些年觉得最动听的一句话。
强弩之末
这次江屿晚似是出乎意料的乖巧,一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些许颤抖的接过那碗米粥,安笙的手指触碰到了江屿晚的指尖才发觉这个人的手冰的不像话。
安笙一顿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郎中开的名贵药材,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么?
“你很冷?”安笙看着哆嗦的那双手,心中莫名烦躁。
江屿晚闻言亦是一愣,随即笑意又涌上眼角,“安大人这是心疼我了?”
安笙神色一凛,没有江屿晚预想中的生气,倒是放下了手中的碗勺,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人手腕细的不似是男人应该有的,手上的青筋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胳膊也是格外冰凉。
“安大人,这可是非礼啊。我可是好人家的公子,被你这样乱摸,岂不是要毁了清白!”江屿晚佯装出一副软弱可欺的可怜模样,出乎反常的想要将手从安笙手中抽出去。
可是他手上的力气极小,挣扎了半晌,安笙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竟是纹丝不动。
“江屿晚,你都当那啥了,还装模作样立什么牌坊呢?”一旁的小重看不下去了,暗讽道。
“闭嘴。”安笙冷声道,江屿晚抬眼一看,他的神色愈发难看,一双冷峻好看的眉蹙成一条直线,一只苍劲的大手反手把住江屿晚的脉,眼睛直直的盯着身下人的眼睛,似是要将面前的这个人看透。
半晌,安笙握着缓慢跳动的脉搏,心中一怔。
他,居然……
安笙心中暗自思索,说不出的苦涩竟涌上了心头。
前几日,郎中来给江屿晚看病,开口就要各种名贵的药材,如此看来也不算是那人信口开河。
江屿晚一双勾人的媚眼,也在仔细打量着安笙的表情,他对安笙这次反常的行为格外感兴趣。
他这是在关心我么?江屿晚暗想。
只是他随后竟然在安笙的眼神里看到了悲哀,对自己近乎怜悯的悲哀。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便又被不近人意的冷漠代替,可江屿晚的心却被这个眼神惊起狂澜。
这是在替他难过吗?
江屿晚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种眼神了。
被当做人看的眼神。
“你…”江屿晚哑着嗓子开口,抛去放荡不羁的玩笑话,江屿晚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应该承认的,他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笙。
安笙放开了他的手腕,朝一旁吃瓜的小重看了眼,“重楼,你帮他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