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堂上的事,我一个妇人是不会过问的,你若想知道可以去问你阿爹。”
安笙被人扭送回了将军府,被全府上上下下的人好一顿嘲笑。
他的两个哥哥安朔、安瑞带着一帮下人,站在安府门外嘲弄道:“哟,丧家之犬回来了?听说你不是整日跟在人家世子屁股后面跑,舔的挺欢的么?这怎么被人轰出来了?”
“还用说吗?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惹怒世子了呗。你看他小小年纪,就这么恬不知耻,六亲不认跑去丞相府认亲,是我们这座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了。”
“喂,小狗腿,你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安府,你一个江家不要的狗腿,休想进我们安家的门。”
刚被江屿晚诛了心,安笙无暇再顾及这些人的辱骂和嘲笑,他静静的站在门外,冷着脸一声不吭。
“怎么,哑巴了?现在一句屁话都放不出来,看这样子跟你那懦弱至极的死婆娘没什么两样,真丢我们安家人脸。”
听到他辱骂自己的娘亲,安笙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愤恨的冲向前去,跟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厮打在一起。
虽说一人不敌二手,再加上有一众下人帮忙,可安笙如同发疯的狗一般,四处咬人。
转眼间,双方都狼狈不堪,那两个哥哥没讨到什么便宜,手腕还被安笙抓出了血。而安笙就更惨,脸上挂了伤,整个人被人一顿乱踢,吐了血,站都站不起来。
“够了!你们在做什么?”安范下朝回家,就看到这样一幕,险些没气个半死。
“公然打架就算了,还在府门前丢人现眼,都给我滚进来领罚。”
大堂里,安笙和两人跪在前面,一众下人在后方跪成了一排。
安瑞还没等安范开口,就率先告安笙的状:“爹,不是孩儿先惹安笙的,是他发疯突然冲上来咬我和朔儿,我们才不得已还手的。这些下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安笙一听冷笑道:“明明是你们辱骂我不成,还侮辱我的娘亲,你们欺负我还恶人先告状,真不要脸,跟你们那娘亲一样。”
“住嘴!”安范愤怒打断安笙的话:“安笙,谁教你如此没大没小,辱骂手足和主母?去了一趟丞相府,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么?”
安朔立刻补充道:“爹,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因为咒人家丞相府世子去死,激怒了世子,被人彻彻底底给轰出来了。他可是替咱们得罪了丞相府,这可是罪加一等啊。”
“什么?”安范一听面色一沉,“安笙,你可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提到江屿晚,安笙将头垂了下去,不再说话。
安范被他这个态度激怒,随即道:“阿福,把我的家法鞭子拿来。”
“是。”
年仅五岁的安笙,重新回到安府,再一次体会到了被鞭子抽是什么滋味。
一鞭,两鞭,三鞭…
安笙觉得自己已经被抽到麻木,可神情恍惚之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江屿晚的影子。
那么慈眉善目神仙一般好看且温柔的哥哥,转眼间却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厉鬼,将他整个人带入了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等安范打完,安笙整个身上全是一道道血红的鞭痕。
“逆子,你可知错?”安范厉声问他。
想到江屿晚,安笙红着的眼睛莫名留下了眼泪,半晌才带着哭腔道:“我错了。”
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应该轻信江屿晚会对自己毫无理由的好,他不过是别人一个可有可无的逗乐畜生罢了。
或许连畜生都不如。
丞相府
江屿晚来找江吟时,江吟就知道他想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