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血人终究不敌,安笙拿到了回天翎,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体会千辛万苦得来的喜悦,下一秒,江屿晚就被黑衣人用匕首抵住喉咙。
安笙眉头一跳,“晏柘,你想做什么?”
黑色面巾之下,正是晏柘那张脸,他冷笑着又将匕首贴近江屿晚一分,血珠顺着江屿晚的脖颈流了下来。“交出回天翎,我便放了他。”
安笙听完却笑了:“他不过是我拿到回天翎的工具,你用他来威胁我,配么?”
晏柘不以为然:“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他这个人人口诛笔伐的卖国贼,配还是不配。”
安笙冷笑一声,拿了回天翎就往屋外走,没有一丝的犹豫:“你大可杀了他,请便。”
眼见挟持不到安笙,晏柘有些焦急,一用力血红的刀子又没入了几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
江屿晚闷哼一声,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
安笙冷声:“怎么,你还想等我替你动手么?”
晏柘讽刺道:“都说皇城司司长是个狠人,今日一见果然是铁石心肠。”
安笙冷着脸:“过奖。”
晏柘道:“只可惜啊,我杀了他,你便再也见不到你师父了。”
安笙道:“为何?”
晏柘冷笑:“你以为拿到回天翎就万事大吉了?没有皇族势力护着,你连回天军的门都进不去,何谈救人。”晏柘指了指江屿晚:“他没告诉你吧,想要回天军放行,还得有天子御旨吧?”
安笙步子顿了顿:“真有此事?”
江屿晚没有出声。
晏柘道:“谈个合作吧,你把回天翎给我,我可以保你进入回天军地界。”
安笙冷笑一声,“就凭你?你有什么能耐?跳得再高,不也是皇甫泽的一条狗?”
“你可以试试看,不过你可要想清楚,我杀了他,一切便都覆水难收。”晏柘道。
“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水镜台。”安笙提醒。
“我自然清楚,不过我也不在乎。”晏柘道,“反正她不认我这个哥哥,反正活着也受人欺负,死了倒也清净。”
“你要回天翎做什么?你不是皇甫泽的人吗?”安笙道。
晏柘道:“我和皇甫泽闹掰了,不再替他卖命。”
“那你背后的人是谁?”
晏柘道:“我现在是皇甫诤的人,你应当知道,他一直想要回天翎。近日收到回天翎在此处的消息,我才帮他来拿,没想到却碰上你们。”晏柘看着安笙继续问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比起皇甫泽,皇甫诤更受回天军拥戴,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天子御旨也在他手上。跟皇甫诤合作,他完全能顺利护你找到你想救的人。”
晏柘手中力度又重了几分,再一用力,下一秒就能割破江屿晚的喉管。
安笙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做?”
晏柘道:“放心吧,三皇子皇甫诤说了,回天翎可以暂且借给你们,并且他还可以保你们一路畅通无阻,但是找到人之后,必须得归还,最重要的是得助他杀了皇甫泽。”
安笙冷笑一声:“狗咬狗。”
晏柘道:“怎么?你不同意?”
安笙这次到也没犹豫:“我没意见。”
晏柘点点头:“那最好不过。”
晏柘终于放过了江屿晚,江屿晚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那个剥了皮的血人,心里忍不住开始排江倒海。
“走。”晏柘离开,江屿晚盯着血人一脸难受,却又不肯离开,安笙走到他身边说道。
“你拿到回天翎,自然也不需要我了。”江屿晚道,“你走吧,我要留在太子府。”
安笙眉头一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想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