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子殿下想要便拿去。”
“找死。”
晏柘从容被捕,只是皇甫诤并没有出面保他, 和他们之前约定好的一样 。
那日, 晏柘一身伤痕来投奔皇甫诤, 面色惨白,吊着一口气,这让皇甫诤有些意外。
“你一边背叛皇甫泽, 一边来投奔我, 想得到些什么?”皇甫诤问道。
晏柘道:“我什么都不要, 只想求三皇子可以妥善安置我妹妹。”
皇甫诤回答的很爽快:“千悬山庄庄主是我的人,你妹妹去那里, 会有人护着她。”
“多谢殿下。”晏柘下跪叩首:“只要保她平安,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如果说我要你的命呢?”
“我愿意。”
记忆回笼, 皇甫诤站在院内,不急不缓的喂着鸽子。
“三殿下,晏柘已经被捕。”
“好。”
“殿下,有何打算?万一他供出咱们…”
皇甫诤道:“不用担心,他不会。”
“可他手里的人员名录, 咱们还没拿到。”
皇甫诤道:“无妨,他就算将名录拿回来,也只会是假的。”
下属闻言一惊:“既然您都知道,为何还答应帮他,万一被太子抓住把柄怎么办?”
皇甫诤嘴角一弯,“急什么…还是先好好喂鸽子吧。”
喂鸽子的器具被莫名塞到手里,下属一脸懵:“这…”
这天皇甫城下了一场大雨,在狂风暴雨猛烈冲刷之下,大地重新焕发生机,似乎想要掩盖所有的罪恶与糜烂。
出入城门的人步履匆匆,没有人愿意在此处过多逗留。
“阿爷,那个人怎么不穿衣服?”趴在老人肩上的孩童指着城墙上浑身赤裸的人。
在高耸的城墙之上,一人被高高吊在此处,身上并无外伤,但是早没了呼吸。
看样子是被绳索活活勒到窒息而亡。
老人用手捂住孩童的眼睛:“别看了。”
“可怜喔,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要被这般处置。”同行人摇头叹息。
“唉,这种人死后都有怨气,快走吧,别被缠上了。”
“大白天撞鬼,实在晦气。”亦有人骂道。
风大雨大,将那人吹的歪歪斜斜,在雨中显得格外凄惨。
可若是有人细看,便可以看到这人即便没了生气,身体发僵发硬,手里依旧紧紧攥着一个纸包。
可纸包早被雨水打湿,里面的白色粉末洒落,被雨水化开,消散不见。
他的身子朝向城外,低垂着头,嘴角却挂着一抹释然的浅笑。
“阿槿,哥哥走了。”
“你要幸福。”
太子府
“殿下,那晏柘的尸体已经挂了三日了,要不要撤下来?”下属小心翼翼道。
皇甫泽抬眼瞪了他一眼:“怎么?你打算教我做事?”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下属立马跪下坦言,“只是今日三皇子进宫,向圣上反应了此事。”
“哦?皇甫诤终于坐不住了么?”皇甫泽冷笑一声,“他说什么?”
“听三皇子殿下说,您行径影响恶劣,将尸体吊在城楼弄得整个城内人心惶惶,实在有辱风化。”
“哼。”皇甫泽冷笑一声,“他倒是心善。”
手下人接着说道:“其实这个人看着温温和和,其实阴险的很,真是小人行径。”
在皇帝的威压之下,晏柘被曝尸三日之后,终于从城门放了下来。
尸首被扔到城郊,无人认领。
最后还是过路人看不下去,挖坑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