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对了, 你不是和姜沅出去了吗?怎么又忽然到长乐宫来了?”

    姜洵道:“我和姜沅在酒楼吃饭,恰好看到叔叔的车驾从楼下经过,像是在往长乐宫方向去,有些不放心,便跟过去了。”

    季恒问:“那姜沅是先回去了吗?”

    姜洵刚刚也忽然想起来了,姜沅还在酒楼等着他呢,他便道:“还在酒楼。”说着,起身,“我回去找他。”

    “……”

    季恒哭笑不得道:“快去吧。”

    姜洵披上黑色大氅便出了门,匆匆地穿廊而过,长廊瓦砾上的积雪扑簌簌地飞落下来。

    而在这时,却迎面走来一不速之客。

    只见那人一袭青衣,手拿羽扇,坐在一乘华贵的步舆上,似是头痛,手掌撑额,由几名郎卫一颠一颠地给抬了进来,身后又跟着众多仆从——此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季恒的堂弟,季俨。

    见了姜洵,季俨玉手一抬,说道:“停。”

    步舆落下。

    季俨把着郎卫的肩,从步舆上走了下来,说道:“这是谁?这不是我们齐国的大王吗?”说着,走到姜洵身侧,绕着姜洵走了一圈,而后手往姜洵肩上一搭,斜乜他道,“两年不见,竟已是如此器宇轩昂了。”

    好歹也是“同气连枝”,细究起来,季俨的五官与季恒起码也有五分相像,只不过气质“各有千秋”。

    若说季恒是兰枝玉树、风光霁月,那么季俨便是花枝招展?

    暗香疏影?

    姹紫嫣红?

    总之,因顶了张与叔叔有几分相似的脸,姜洵对季俨烦是烦了点,倒也不算十分厌恶。

    他也没问季俨进入王府为何不通报?居然还乘步舆入内,简直成何体统!

    毕竟早就没什么体统了,听闻季俨在未央宫都是乘步舆的,皇帝不管,皇后也拿季俨没办法。

    他拧住了季俨的手,直拧成了鸡爪形状,而后不轻不重扔到了一边。

    季俨吃痛道:“轻轻轻轻……青了!青了!”直到姜洵松了手,才又勾嘴一笑道,“真是没轻没重,这若是留了印子,陛下肯定要追问的,你担待得起吗?”

    姜洵道:“那你便如实禀报,说你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手不老实,被人给拧了,看陛下剁不剁了你这爪子。”说着,大声道,“叔叔!有客人!”

    屋子里,季恒问了句:“是谁?”便匆匆走到了门口。

    而看到是季俨的瞬间,只感到脑仁子嗡嗡作响。

    “阿……阿俨来了。”

    一刻钟后,三人在王府正堂坐了下来。

    姜洵坐北朝南,双手抱臂,正襟危坐,季恒、季俨则在东西两侧面对面。

    季恒拿出了花茶、糕点来招待,季俨、姜洵却都是一动不动。

    不仅不动,还不说话,只互相斜乜,那对视间像是有“滋滋滋—”的能把人烤到冒烟的电流在流淌。

    姜洵始终盯着季俨,用自己的一身正气死死压制着季俨的邪气,以免他对自己或叔叔再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季恒有些无奈……只好兀自摆弄起了茶具,又是烫杯子、又是添水,好像很忙的样子。

    季俨的父亲是季恒的叔父,季太傅的庶弟。

    因自幼被嫡母,也就是季恒的祖母打压,性子有些唯唯诺诺、软弱无争;族中聚会他坐最角落,走路几乎贴着墙,小辈们对他无礼,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不过在季恒印象中,他这位叔父一直都是位很不错、很良善的人。

    看着疼爱自己的祖母欺压叔父的模样,季恒也觉得人真的很复杂……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而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祖父去世后,叔父也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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