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后再看一眼实弥先生啊,也不知道现在下葬没有。怎么想都太过分了吧!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一下吗!!这也太不把她当人了吧!
“啪”的一声,朝夕拉开了不死川实弥房间的木门。
此时的不死川实弥先生正坐在桌子前吃着萩饼和抹茶。
朝夕震惊到鼻涕泡冒出来了,“你实弥先生,你没事吗?”
是她出现了幻觉了吗?
“你怎么突然过来”
“任务顺利吗”
不死川实弥有些结巴,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朝夕。朝夕会不会觉得他太突兀了,会觉得他很没有教养吗?实际上,不死川实弥很少在意他人的想法,但对于朝夕,他总会顾忌多一些。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啊!”朝夕一个虎扑过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紧紧抱住不死川实弥,鼻尖萦绕的是属于不死川实弥先生的气味,那是萩饼和抹茶的香甜气味,耳边传来的是不死川实弥强有力的心跳。
不死川实弥看着怀里的朝夕,双手举着一时不知放在哪里。朝夕这么在意他吗,因为他送的白无垢,已经哭成这幅样子了。
还好,还好他没有辜负这样的心意。
“你收到了吗,那个”不死川实弥想对朝夕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并且有好好回应了。
朝夕“啊”了一下后一巴掌拍上不死川实弥的后背,“以后不要这样子,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突然这样,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喂喂!你这个家伙,不要随便就认为别人死掉了啊,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
虽然并不知道朝夕会认为他死掉了,但他还是极为认真的安慰。不知所措的手生硬地放到朝夕的头上,他生疏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已经,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慰别人了。
朝夕:“下次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了啊,实弥先生,我还没有对你负起责任啊,你的余生我都会负责任的!”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你不要随便就说出这种承诺啊。”
朝夕:“我是认真的啊!”
“我也是。”不死川实弥认真地说道,他揽过朝夕的后颈,轻轻的把唇印在了朝夕的额头。
朝夕脸红了,不死川实弥突然意识到什么。视线飘忽不定,咳了几声后,“会反感吗?”
朝夕:“怎么会,我们不早就有一腿了吗!”
啊,她的道德也沦陷了,这不关她的事情啊,是实弥先生在不断诱惑她啊,衣服也不好好穿,抱她的时候,胸肌都怼她脸上了啊。
这可让她如何是好啊,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好吧,她承认,美色这块子确实是她的软肋。
恢复记忆
太阳照射的地方,散发出温暖的气息。不死川实弥的怀里也是,灼热的,温暖的。
说起来朝夕还是有一些心虚的,失忆前她干的事情太过畜生,现在一下子养两个男人,还不能让他们发现对方的存在。这种脚踩两只船,随时会翻船的刺激感,她的小心脏已经要超出负荷了。
她抱了一会不死川实弥,用毕生的忍耐力忍住了张嘴啃一口对方胸肌的冲动。
“你下次不要送我丧服了,开这种玩笑,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吓得我心脏都不好了。”发泄了一会情绪后,朝夕这才想起来说正事。
“丧服?我什么时候送你丧服了?”不死川实弥疑惑的发问。
“明明送给你的是一件”白无垢啊。
那个词语缠绕在舌尖,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这实在是太逊了,做了的事情却不敢承认。这不是身为柱的做法。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樱花味道的萩饼”朝夕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