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但是,倘若让他探查到童磨别的心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死他。作为鬼之始祖,掌控一切的他,绝不允许背叛。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支配权,没有任何鬼怪能够逃脱他的掌控,哪怕是上弦!
他的上弦和贴身女佣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巧合到不可思议,童磨又恰巧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行踪被泄露了。
这个想法让无惨出奇的暴怒,暴虐的情绪翻涌,童磨体内属于无惨的鬼血响应主人的情绪开始翻涌沸腾,只是刹那间,童磨的身体出现数道裂纹,红色的,宛如蜿蜒的血管爬上他苍白的皮肤。上好的白瓷,出现血一样的裂痕,如冰花炸开,如血滴落在皑皑白雪。
“啊,无惨大人,我让您失望了吗?”
童磨上前,疑惑而又迫切地询问,彷佛那自体内翻涌而出的剧痛不存在一般。
明明是急切地表情,可感知不到他任何的情绪波动。
无惨对这位上弦说不上喜欢,对方感知不到恐惧,没有任何欲望,这样的鬼,很难掌控,偏偏童磨的血鬼术很好用又是呼吸法的克星。
习惯于掌控一切的无惨选择直接翻看眷属恶鬼的记忆,他翻看对方的记忆时,率先看到的是对方最重要的回忆。
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他的脑袋,他的上弦抱着他的女佣亲吻,还在榻上滚做一团。
这让他几欲作呕,当看见他引以为傲的上弦对睡着的女佣
看完他是真想吐了。
低俗,沉溺于这种低级趣味,他的上弦堕落了!
偏偏童磨还若无其事的询问:“怎么了?无惨大人。”
无惨:“闭嘴,滚开!”
要不是顾及到站在街上,他会直接捏爆他的脑袋。
实在是令人作呕!无耻,满脑子全都是下流的念头,真是恶心到极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还妄图肖想他!
察觉到无惨看她的眼神逐渐从不耐烦变成了恶心厌恶,朝夕一脸便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她装孙子装习惯了,条件反射挤出一抹笑容,“无惨大人,你还好吗?”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专注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像一汪蜜糖融化在其中。
无惨最恶心的就是这副关心的表情,这个可恶的女人,不愧是那个医女的后代,令他感到不快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他冷笑一声,“不知廉耻的女人,放荡到令人作呕。”
朝夕:“???无惨大人,你是在说我吗?”她放荡?她不知廉耻??这狗逼逼死了五任妻子,还装作小白脸勾搭丧偶少妇,他哪来的资格说她!?
童磨从身后抱住朝夕,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不赞同,“怎么会,无惨大人,小朝夕可是最可爱的女孩子。”
他又忍住要亲吻她,当着无惨的面。
朝夕:“………”草!
室外,强制,亲吻,童磨的淫商恐怕在她之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血液溅了她一身。
粘稠的血液喷溅到她的发顶,童磨的头炸开了。
突如其来的骤变,令周遭立即引起了骚动。血液沾到了无惨的袖口,他不甚在意的抹去,“童磨,下次不允许作出任何违背我意愿的行为。”
玫红色的瞳孔像猫咪一样竖起,呈攻击的状态。人群迅速四处逃窜,童磨的头颅仅在几秒之内恢复如初。
“无惨大人,引起骚乱了呢。”
童磨环视四周,脸上重新挂起无忧无虑的微笑。“我对无惨大人的忠心,您应该明白的吧,我何曾让您失望过?”
“青色彼岸花,找了这么久没有任何头绪,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