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给了个“不急”的眼神。
果然,一个钟后,急的另有其人。
鲁仁王子紧闭双眼,但是手脚不停地蛄蛹。
让一个好生生的王子,画风变成了一只绝望的虫子。
狄俄尼索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只在鲁仁王子快蛄蛹出浴池了,才施施然一脚,把王子又踢进去了。
阿里阿德涅:……
难怪不能让别人看见。
鲁仁王子怒了,在继续蛄蛹无果后,他开始扯着嗓子尖叫。
阿里阿德涅愣住了,不是因为男子尖叫比较少见,而是因为——
她看见了眼角泛红的丈夫。
狄俄尼索斯执起她的手,轻轻一吻,眼里闪着熟悉的意乱情迷。
“不是说好了,要嫁给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1]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毛主席《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
我还以为是月光宝盒里的,黑色的字怎么越看越红(扶额)
以及,末尾这个真的是男主吗?
不想看你受伤
哎呀, 说嫁就嫁,干嘛拿美色诱惑她?
阿里阿德涅小脸通红,刚想说什么, 忽然意识到不对。
现在的狄俄尼索斯,还挺禁欲系的,这不让摸, 那不让抱。
不像是结婚后两人昏天黑地、肆无忌惮、大大方方。
而且, 她们身边还有别人啊。
那什么路人, 还是鲁仁, 啊,鲁仁王子!
阿里阿德涅的意识慢慢回笼,再看眼前的丈夫, 只觉得过于“搔首弄姿”了。
但是阿里阿德涅不动声色, 因为她记得自己的任务:做个跑得快的诱饵。
“狄俄尼索斯”见她不为所动,忍不住追问:“你后悔了?你看上那个病恹恹的王子了?”
阿里阿德涅:……
越来越不像了,但是丈夫的确吃过醋,这倒是符合。
“苹苹, 我、”
眼看“狄俄尼索斯”想要抱过来,阿里阿德涅转头就跑, 还别说, 这个幻境真的逼真, 简直把王宫都一比一还原了。
这长长的走廊, 大的像个迷宫的花园, 还好她不是个路痴, 甚至可以利用地形开始遛怪。
不知道遛了多久, 就在阿里阿德涅一边吐槽丈夫, 一边第六次跑过花园雕像后, 天空终于破了个大洞,路口出现了一只大手。
骨肉匀称,修长分明,指间的一处小痣又平添几许风情。
“走了。”
阿里阿德涅一把握住,终于见到了熟悉的浴室。
鲁仁王子生死不知,狄俄尼索斯看了她一眼:“腿怎么了?”
阿里阿德涅这才感觉双腿酸痛无比,但她更关心结果:“找到了吗?”
狄俄尼索斯点头:“它有魅惑人心的力量。”
阿里阿德涅想问丈夫,既然如此,他看到的是否是自己,但被扶着坐下时,又觉得双腿酸爽,什么都没有休息重要。
幻境中因为肾上腺素压制的疲惫感汹涌而来,阿里阿德涅使劲锤了两下腿,忽然一只熟悉的手探来。
狄俄尼索斯感受了一下:“无碍。”
阿里阿德涅期期艾艾:“你帮我揉揉呗。”
狄俄尼索斯疑惑,反应过来后,瞬间转身:“不可。”
揉姑娘家的腿,这像话吗?
阿里阿德涅挎着一张小脸:真想快进到二十年后啊。
她一边自力更生,一边看着药浴里的鲁仁王子,对方看上去简直遭了大罪,嘴唇都没了血色。
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