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
阿里阿德涅抬眼,丈夫果然看着她,眼神严肃。
倒底在严肃什么啊,阿里阿德涅皱眉,她把明天要做的事都讲明白了,能不能给病人一点休息空间?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生病了,阿里阿德涅眼眶红红的,觉得现在的丈夫真的好难搞,既和她没有默契,又不给她独处时间。
二十年后的体贴和现在的执拗,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啊,她告诉过自己不要着急的。
任何感情都需要时间,他现在还对她无意。
可是,还要多久呢?
狄俄尼索斯沉默片刻,随手把她翘起的头发抚平:“真的这么难受?”
“嗯嗯,可难受了,”阿里阿德涅有话直说,“还有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对着干?”
“我没有。”
“你有!”阿里阿德涅狼狈地拿出另一张手帕捂鼻子,“让你离开为什么不听话?”
“你现在需要我。”
开,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好好睡一觉,发发汗,争取第二天元气满满。
“手给我。”
阿里阿德涅看他半晌,十分不情不愿:“我不要你陪,真的,我没那么脆弱。”
狄俄尼索斯直接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冰凉很快被捂热。
阿里阿德涅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这是不用她撩,就可以让她脸红心跳的丈夫吗?
他已经无师自通,再次体贴了吗?
“冷热交替,确实需要休息。”
阿里阿德涅:……
原来是看病。
她就说,太阳果然是从东边升起的。
“你睡吧,不严重,”狄俄尼索斯直接安排,“我给你拿些药草调理就行。”
既然不严重,为何一脸严肃啊喂。
阿里阿德涅懒得理他,被子盖头,准备睡了。
被子被拉下来了。
“我要观察你的面色。”
阿里阿德涅:……
就算是说“别影响呼吸”也更温柔啊,他,他还真把自己当病人看了!
阿里阿德涅嘟起嘴巴,生了个胖气。
“大哥大嫂,今天晚饭有好多新菜,你们想吃——哎呦喂,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啊!”
潘大着嗓门经过,大着嗓门离开,来去如风,背影仓惶。
继续什么?阿里阿德涅奇怪,继续这让人无语的问诊吗?
狄俄尼索斯默默地起身关门,是他意识到男女有别,不该给眼前的宁芙过界的希望才开门说话的,早知道被误会,他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了。
但结果似乎没什么区别,有了潘在,他们俩的关系好像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一回头,阿里阿德涅已经闭眼睡了,她的状态真的不对,这是同行这么久来第一次看她病倒,姑且说是病吧。
狄俄尼索斯守在她身边,直接用体内的邪力疏导。
也许,这叫诅咒更加贴切。
——
“王后,王后!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你都是王宫的老人了,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可是王后,”阿里阿德涅在路上到的老妇诚惶诚恐,“您说过不让任何人看到小殿下们的衣物,偏偏今天有个小姑娘看到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虽然被黑布包成一团,但老妇还是诚惶诚恐。
今天的连绵细雨让她想到了早逝的女儿,要不然也不会神思恍惚,出了错误了。
“小姑娘?”美狄亚笑了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老妇松了口气,心想事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