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吗?收起那龌龊的目光,你想都别想。”
“你?”红衣女人像是听到了一个蹩脚的笑话,嗤笑连连,“得了吧,你拿什么跟我比?是平平无奇的脸蛋,还是没二两肉的身材?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做的,”她眼里全是狄俄尼索斯,“对吧?你知道该怎么选的,来姐姐的身边~”
狄俄尼索斯看都没看她,只和阿里阿德涅换个了前后,呈保护姿态:“没必要气。”
阿里阿德涅怒视着他。
他要敢上岛,她就敢头也不回。
对感情专一,这是原则性问题!
狄俄尼索斯无奈,轻声道:“她是蓝色邪气的主人。”
阿里阿德涅睁大双眼,瞬间从“要被偷家”的愤怒中抽离,但是更大的愤怒转瞬而来,她恨恨地盯着红衣女人:“是你害了我的朋友,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吗?你们不过是蝼蚁而已。”红衣女人态度轻视。
阿里阿德涅气笑了,斯库拉更是一个触角挥过去,可是还在半空中,就被红衣女人用绳索一套,触角变成无数只兔子七零八落地掉在岛上,瞬间死去。
斯库拉痛呼一声,顿时加入多根触手,试图在干扰的情况下,狠狠地把红衣女人弄死。
亲眼看着变成兔子的一幕,再加上刚才和丈夫共感看到的蓝色丝线……
不,那不是丝线,而是邪气,一个脑海深处的传闻渐渐明晰:“你是喀尔刻,把好端端的人变成怪物,变成猪的邪神喀尔刻?”
红衣女人面色一沉,原本戏耍斯库拉的绳索瞬间一挥,目标直指阿里阿德涅的头颅!
“小心!”潘惊呼。
电光火石之际,狄俄尼索斯瞬间扑向阿里阿德涅,手中再次燃烧红红烈火。
阿里阿德涅看着丈夫逐渐苍白的脸色,顿时反应过来,给他施加治愈术。
是了,新的邪力,丈夫一时之间消化不了。
喀尔刻讶然,刚想再加一条绳索,忽然面上一冷——
她,被自己的绳索给困住了???
“成功了!”阿里阿德涅忍不住欢呼,却见到让人骇然的一幕。
红衣女人,邪神喀尔刻,怎么突然变成一头小猪了?
这猪,阿里阿德涅只觉得天旋地转,好眼熟的红猪啊。
她忍不住想拉着丈夫询问,殊不知狄俄尼索斯消耗殆尽,本就是勉强站立,此刻更是要倒下!
“咚!”狄俄尼索斯只觉得迎面栽到了一团如云似雾的柔软里。
那是,什么?
她真是胡闹
“咚!”
阿里阿德涅只觉得胸口被撞得生疼。
真会找地方啊, 狄俄尼索斯。
罢了,都是夫妻,给他埋埋也无妨。
阿里阿德涅吃力地搂住丈夫, 向潘嘱咐:“趁现在,快让船离开!”
“噢噢!好!”潘立马忙活去了,甚至还对斯库拉传话, “哥们、呃, 姐们, 呃, 姑娘,搭把手让我们跑路更快一点吧!”
斯库拉看了会儿红猪,又看了会儿分身乏术的阿里阿德涅, 点了点头, 没有再去攻击。
虽然看上去可以趁她病,要她命,但是谁又知道喀尔刻有没有后手呢?
现在的她还太弱了,如果再被喀尔刻抓住, 一定会拖累大家的。
还有,她暂时不想死了, 她想等到丽莉复活, 一起去捉萤火虫。
暴雨慢慢变小, 然后渐渐停了。
海面又是一片风和日丽。
狄俄尼索斯动了动手指, 终于睁开眼, 他看了熟悉的吊顶, 知道自己回到了船舱里。
这次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