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度假。”
祝猗回神,发现已经带着唐灼走到了大茨沟对岸。
唐灼还在饶有兴致地左探右看,尽管风景相似,但她似乎总能找出足够她进行观察的事物来。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
祝猗不由得回想对比了一下老太太。
反应过来后,成年人不可言说的欣赏已经变质成了亲朋的探究考量。
“主要是很凉快。”祝猗没忘了回应唐灼,“今年北方高温,西安尤其热,说是秦岭都没能挡住热空气北上,但到了秦岭后还是不一样的。”
唐灼说:“难道不是因为副热带高压异常吗?”
祝猗侧头瞥了一眼,没掩饰自己那一点惊讶:“你应该是对的,我胡诹的。”
唐灼得意地晃了晃:“我是从新闻里看的!”
祝猗说:“厉害。”她的感叹真心实意。
唐灼听出来了,她快乐地说道:“虽然我不懂原理,但拿来卖弄很有意思。想想看,一个和我的专业无关的领域!”
“卖弄?我以为是‘展示’,或者‘炫耀’之类的。”
“当然是卖弄,因为它并不真正属于我。”
“很可爱的界定。”
唐灼盯着祝猗,仿佛在探究她这奇妙用词背后的用意。
祝猗镇定地回望:“我是说很严格,很少有的谦虚。”
唐灼被逗笑了:“你周围有多少自大狂啊?”
祝猗说:“我周围充斥着满嘴要讲好一个故事的自大狂,当然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对艺术家的刻板印象。”
唐灼追问:“例如?”
“自命不凡?嗯……常识不太多?追求个性到有些过于标榜的地步?”
“太坦诚了。也许你说之前想过我有概率认为你在暗指我,以至于恼羞成怒,我猜。”
她的语序有时也很可爱,是旅欧影响的吗?
祝猗不愿去猜她有一个山东密友的可能性。
“当然。”祝猗回答。
“幸好我足够自命不凡。”唐灼感叹了一句,接着又兴致勃勃地问,“那要是真生气了怎么办?”
祝猗仍然坦诚得可怕:“那就这样呗。”
唐灼更靠近她了一点。
准确的说,是几乎以认识两天的普通朋友不会拥有的负距离,若有若无地蹭着她。
偏生她依旧走得悠然。
“这样吗。”唐灼咬着字慢声说道,“我觉得有点可怕哦,再考虑一下?”
祝猗被她碰到的地方像触电似的酥麻起来,和她的中枢奇异地切断了联系。
“不。”她拒绝。
可喜可贺,她的语言系统仍然保持了自我。
唐灼轻轻抚着她的脊背,沿着那条背沟——今天祝猗没有穿那件裸背的吊带。
“嗯?”唐灼像是没有听清,“妹妹?”
祝猗没有躲,微笑着侧头看她:“用年龄施压是坏习惯。”
“不是施压。那么用辈分?师侄?”
“……更糟糕,姐姐。”
“哦。”
唐灼和她对视一眼,收手拉开正常的距离。
祝猗几乎能听到有只恶魔在耳边重重地、满是遗憾叹了口气。
那是她的心声吗?
祝猗拒不承认这一点。大概是身体的声音吧,她可以谅解自己拥有原始的欲望。
这是成年女人常年孤寡的正常病状。
祝猗尽可能隐蔽地晃了晃衣服,满意地发现自己没有出汗,依旧清爽。
方才的黏腻只是一种幻觉。
秦岭果然凉快。
祝猗目光考量地看着唐灼:“还走得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