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适合度假。”

    祝猗回神,发现已经带着唐灼走到了大茨沟对岸。

    唐灼还在饶有兴致地左探右看,尽管风景相似,但她似乎总能找出足够她进行观察的事物来。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

    祝猗不由得回想对比了一下老太太。

    反应过来后,成年人不可言说的欣赏已经变质成了亲朋的探究考量。

    “主要是很凉快。”祝猗没忘了回应唐灼,“今年北方高温,西安尤其热,说是秦岭都没能挡住热空气北上,但到了秦岭后还是不一样的。”

    唐灼说:“难道不是因为副热带高压异常吗?”

    祝猗侧头瞥了一眼,没掩饰自己那一点惊讶:“你应该是对的,我胡诹的。”

    唐灼得意地晃了晃:“我是从新闻里看的!”

    祝猗说:“厉害。”她的感叹真心实意。

    唐灼听出来了,她快乐地说道:“虽然我不懂原理,但拿来卖弄很有意思。想想看,一个和我的专业无关的领域!”

    “卖弄?我以为是‘展示’,或者‘炫耀’之类的。”

    “当然是卖弄,因为它并不真正属于我。”

    “很可爱的界定。”

    唐灼盯着祝猗,仿佛在探究她这奇妙用词背后的用意。

    祝猗镇定地回望:“我是说很严格,很少有的谦虚。”

    唐灼被逗笑了:“你周围有多少自大狂啊?”

    祝猗说:“我周围充斥着满嘴要讲好一个故事的自大狂,当然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对艺术家的刻板印象。”

    唐灼追问:“例如?”

    “自命不凡?嗯……常识不太多?追求个性到有些过于标榜的地步?”

    “太坦诚了。也许你说之前想过我有概率认为你在暗指我,以至于恼羞成怒,我猜。”

    她的语序有时也很可爱,是旅欧影响的吗?

    祝猗不愿去猜她有一个山东密友的可能性。

    “当然。”祝猗回答。

    “幸好我足够自命不凡。”唐灼感叹了一句,接着又兴致勃勃地问,“那要是真生气了怎么办?”

    祝猗仍然坦诚得可怕:“那就这样呗。”

    唐灼更靠近她了一点。

    准确的说,是几乎以认识两天的普通朋友不会拥有的负距离,若有若无地蹭着她。

    偏生她依旧走得悠然。

    “这样吗。”唐灼咬着字慢声说道,“我觉得有点可怕哦,再考虑一下?”

    祝猗被她碰到的地方像触电似的酥麻起来,和她的中枢奇异地切断了联系。

    “不。”她拒绝。

    可喜可贺,她的语言系统仍然保持了自我。

    唐灼轻轻抚着她的脊背,沿着那条背沟——今天祝猗没有穿那件裸背的吊带。

    “嗯?”唐灼像是没有听清,“妹妹?”

    祝猗没有躲,微笑着侧头看她:“用年龄施压是坏习惯。”

    “不是施压。那么用辈分?师侄?”

    “……更糟糕,姐姐。”

    “哦。”

    唐灼和她对视一眼,收手拉开正常的距离。

    祝猗几乎能听到有只恶魔在耳边重重地、满是遗憾叹了口气。

    那是她的心声吗?

    祝猗拒不承认这一点。大概是身体的声音吧,她可以谅解自己拥有原始的欲望。

    这是成年女人常年孤寡的正常病状。

    祝猗尽可能隐蔽地晃了晃衣服,满意地发现自己没有出汗,依旧清爽。

    方才的黏腻只是一种幻觉。

    秦岭果然凉快。

    祝猗目光考量地看着唐灼:“还走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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