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音调也阴阳怪气的。
洛川眨眨眼,走到门口,问:“什么事?”
“不知道,”侯向阳道,“说是什么毕业材料有问题。”
“嗯。”洛川点头,并不回头,一伸手便精准扣住了身后倪青的十指,“走吧。”
侯向阳却忽然挡住了她们,指倪青:“哎,你,你们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搬东西。”
“现在?”倪青挑眉。
“不然呢?”侯向阳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话便走开了。
倪青倒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握着洛川的手略略紧了一分。
“要么我先陪你去吧。”倪青的心跳莫名快了一瞬,奇诡而稀薄的不安浮现,但很快又被淹没。
“没事儿。”洛川并未察觉异样,“等下就上课了,折返一趟挺远的,来不及。”
教务处和高三办公室是相反方向,要穿过整个教学区、一个人工湖并一片广场,一来一回的,把学校都横穿了。
倪青看了眼时间,想着校内应当不会出大事,便也点了头。
“别走水边的路,”走出几步,她又叮嘱道,“最近下雨太多,石板都是松的,踩一下溅你一脚泥。”
“放心,我走广场那条路。”洛川挥挥手,身影渐行渐远。
…
笃笃——
推门进来,办公室里一片欢笑声。
柳莺坐在桌边,见了倪青,笑眯眯招手:“来查试卷小分是吧,我电脑里有,你自己去看吧。”
倪青对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点头问好,又对柳莺道:“没,来帮忙搬东西。”
“消息够灵啊,人家书店才刚把东西送来呢。”说着,柳莺指了指门口空桌子上一堆印着书店商标的纸箱。“我已经把咱们班的奖品分出来了,你直接带回教室吧。”
为了激励学生们努力向上,高三年级段的老师们自费给这次二模成绩优秀的学生们发奖品,前十名,前五十名,前一百名,还有进步奖,虽然都是文具之类的小物件,但也是一片心意。
倪青找到写着三班的箱子,正要抱起,往两旁一看,愣了:“怎么——这么多?”
柳莺还没答话,一边四班的老师便略带艳羡地说道:“说明你们考得好哇,前五名有三个是你们班的,全班人都在一段线上,我要是你们柳老师,这几天都得叉着腿,挺着下巴,横着走路。”
柳莺乐了:“哈,那不就成螃蟹啦?”
“搬得动吗?”她扭头问尝试抬起箱子的倪青。
“还成。”倪青双手托住箱底,点头。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事,“洛川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她这次语文选择题失分太不应该了,送分题怎么还能错呢?”
“她去教务处了啊。”
“啥?去干嘛?”
“咦?”看着柳莺茫然的模样,倪青心底已然得到了答案,但仍装作疑惑,“不是柳老师你让她去的吗,说她的毕业资料有问题什么的。”
“没有啊,她的资料要有问题,我怎么会不知道?”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传出火急火燎的声音:“柳老师!你们班学生出事了!”
————
入夜,倪家。
父母均不在,空荡荡房子里,只倪青的房间亮了一盏孤灯。
倪青坐在床侧,把一个枕头竖起靠在床头,问:“高度合适吗?”
洛川躺下去,感受了一下:“嗯,刚好。”
她尝试转了一下手指,登时收获一阵尖锐的疼痛。
看着她在疼痛下挤做一团的眉眼,和额上细密的汗珠,倪青的心简直像被强酸腐蚀了一样难受。
“还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