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的树叶掩映着,有两个男人走进去。一个助理,一个江猷沉。
&esp;&esp;沉闷的夏日下午,没有声音。
&esp;&esp;“——江鸾。”
&esp;&esp;其实,江猷沉大多数时候对江鸾都太严厉,可能只有病情发作,和半梦半醒间才能感知到一点温柔。
&esp;&esp;江鸾起来的时候脖子很痛,伏在桌上睡了不知道多久。
&esp;&esp;黄昏洒满了室内,折射出一种时间被虚化的寂静。像一觉醒来,世界里只剩自己。
&esp;&esp;男人的大手从后掬起她的腰,泛着凉的手指,给她揉了后脖颈。
&esp;&esp;江鸾试着伸过去抓他的手,“亲亲!”
&esp;&esp;他低低地笑了声,附身轻吻小东西的脸颊,说,“我们回家吧。”
&esp;&esp;一提到这个,她有点不悦。离开了滚轮椅,垫起脚就勾起他的脖子,乱糟糟的亲,发泄的亲,“那不是家,有哥哥的地方才是家···&esp;···”食不知髓地再把舌头往里探,“才是乐园。”
&esp;&esp;他有力的手臂就这样挂着一条生命。对方因饥饿而自我吞食,而江猷沉还要适当奖赏她的偏执。
&esp;&esp;江猷沉看到了她盛着狂妄的眼睛。
&esp;&esp;环环的光线,像刚才实验室台上扁圆型的培养皿,里面盛着胚胎···&esp;···
&esp;&esp;他得到了一点启发。
&esp;&esp;“唔——?!”江鸾被他一边啄食着嘴唇,一边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只需要几滴油的浇灌,少女的情欲自己就在燃烧。
&esp;&esp;江猷沉抱着她,只是伸手逗弄她的腰,她的喘息就变得短促而绵软,“哥···&esp;···哥?”她扬起脖颈,再次咿呀着接受融化日球般的狂热。
&esp;&esp;下一秒,赋予她体温的人离开了。
&esp;&esp;他的嗓音还很明晰,叫她不要动。
&esp;&esp;江鸾的双手按着卓沿,歪头看着她哥端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器材。
&esp;&esp;江猷沉抱着她安抚了一会儿,她应该是更兴奋了,就让她张开了腿。
&esp;&esp;“哥哥,”江鸾的语气有些揶揄,“我们在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
&esp;&esp;男人拉过椅子,淡淡地应了一声,坐到了她对面。握着她的一只腿,再移出来一些,“江鸾,手往后撑。”
&esp;&esp;“喔!”
&esp;&esp;江鸾笑了一下,因为痒的,哥哥的手摸着她的大腿,上面附了点茧。
&esp;&esp;褪下江鸾的内裤后,江猷沉稍微用手稳住她乱动的大腿,伸手去拿了一只镊子来。
&esp;&esp;江鸾的笑容慢慢消失,压了压下巴,去看在自己下身的动作。
&esp;&esp;江猷沉拿起镊子探向她的腿间,冰冷的金属夹着贝肉,分开后,那些湿润的温热体液,吐着泡泡出来,还有不断重合呼吸的媚红色穴肉。
&esp;&esp;再用玻璃试管的底部,试着塞到穴口。隐约看得见,里面湿润后终于得以开阔一点的,少女干净的甬道。
&esp;&esp;他得到了一点启发。
&esp;&esp;暴风海域里,一个人回想起,他曾在非洲沿海的潜流中以鲨鱼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