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能是因为今天吃了药,江鸾这次头脑清空地痛苦没太久。
&esp;&esp;之后江猷沉换了水,帮她清洗身体。
&esp;&esp;她试着往他身上爬,把自己的腿张开,再张开,忽然说,“江鸾想要哥哥的大几把操进去。”
&esp;&esp;江猷沉摸她的头,声音淡淡的,“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做这种事。”
&esp;&esp;他有一种揣测,像抑郁患者的自杀更多发生在精神好的时候,江鸾可能是想在自杀前和他做爱,毕竟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
&esp;&esp;他试着和她讲道理,“等你好起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再不接受她的一点点求欢。
&esp;&esp;朝圣的古庙离鲜红的尼罗河有一生都达不到的距离。谁和她这种人在一起都是莫大的折磨和痛苦,她分文不值。
&esp;&esp;江鸾用自己的身体去蹭他,脸上写满了渴求解脱的表情,“江鸾想让哥哥开心一些。”
&esp;&esp;“我一直很开心。”
&esp;&esp;她用腿心去感触他翘起来的阳具,青筋隆起,硬邦邦的。“——咿呀。”她自己先喘起来。
&esp;&esp;把江鸾抱到床边,她的脑袋的高度刚好对上江猷沉的下身。
&esp;&esp;江猷沉垂着眼,看到她把浴袍的带子解开了,粗硕的肉棒贴在她的脸上。江鸾一只手捧着底部,犹豫地凑过去。下一秒,她闭上眼,用自己的柔软的脸部贴过去,莹莹泛着白光的舌头伸出来。
&esp;&esp;江猷沉望着她舔舐着自己的下身,口水湿润了茎身,睫毛垂下来时很乖的样子。试着张开小嘴,含进了头部后,就无法呼吸。
&esp;&esp;捏住她的下巴,捏开嘴唇,咽、牙龈、舌、牙、唇,都好小。江猷沉露出了一丝悲悯。
&esp;&esp;他的声音透着沙哑,“用手吧。”
&esp;&esp;抓过江鸾柔软的小手,牵引着她把龟头溢出的液体抚慰下去。
&esp;&esp;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白皙的双手都握住根部,顺着先前的口水、前列腺液,攒着性器,拂过青筋。
&esp;&esp;江猷沉轻轻地喘口气,“可以再用力一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esp;&esp;看到她哥哥垂落的手不自觉捏紧,江鸾有点疑惑,“不会疼吗?”
&esp;&esp;他隐约是笑了下。
&esp;&esp;江鸾边用双手握住这个巨物前后攒动,后来使用口模拟交合动作,甚至有些机械地把头晃动头,嘴唇每次在龟头插入又抽离时都发出“啵”的一声,一些液体溢在了舌头上。她皱了皱眉,味道并不很好。
&esp;&esp;“有点腥味。”
&esp;&esp;江猷沉看着她,眸色猩红,喉结滚动着。
&esp;&esp;“唔唔唔唔。”一瞬间被按住头往里被操了几次嘴,江鸾吃痛地一动不能动,再拔出来时又胀大一些的性器打在她的鼻尖。
&esp;&esp;他看见阴茎因为她的吞含变得痴迷,忍不住要更加满足她,却是在她发病时。
&esp;&esp;他把江鸾的手拉开,因为她实在没什么力气。
&esp;&esp;他的大手撸动着茎身,上面流动着淫秽的光和透明液体,对着自己妹妹的脸,虔诚又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于是他问,“哥哥可以射在你的脸上吗?”
&esp;&esp;江鸾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