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他会疏远这一切,而江立卓是完全接受这一切。
&esp;&esp;五年前结婚生子,老爷子临走时看着自己最疼爱的长孙,说希望他成家。
&esp;&esp;江家扬名立万的工具,长子啊,最该用的工具。没有人问他感受如何,没有人去理解他为什么坚持不结婚,仿佛他就是一个工具。
&esp;&esp;他也确实完全任务一样,完成了一直在乎自己的爷爷的心愿,好让他人家九泉之下安息。
&esp;&esp;江猷沉不结婚可不是什么为了早夭的爱情守贞,他觉得好笑,他这种人能有什么忠贞。
&esp;&esp;是什么原因呢,他垂眼看水滴垂落,溢满浴池,热气喷满整个房间。浸入恬静深夜的浴池如同掉入湖中。
&esp;&esp;他任由身体一点点滑落,每一寸肌肉得到放松——忽然,想起来了。
&esp;&esp;那是江鸾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江猷沉也答应陪她多一些。
&esp;&esp;可是陪伴大多数时候变成了疯狂的做爱。刚开了荤的小孩不知疲倦,江猷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轻微失控。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办法和其他女人做,那个和她高度相似的克隆体也是。
&esp;&esp;其中有一次,江鸾特别痴迷地隔着浴袍蹭着他的东西。
&esp;&esp;“想要?”
&esp;&esp;“嗯嗯,想舔。”她十分真诚。
&esp;&esp;他在小孩的注视下掀开浴袍。
&esp;&esp;膨胀的欲望每一条青筋都如此清晰。
&esp;&esp;“啊……”江鸾的头不自觉往后推,眼珠却不自觉睁大,伸手摸摸它,“好好看,”得到允许,她俯下身帮他,小孩子的性欲没完没了,转眼又兴奋了,并且根本不懂自控,悄悄地滚动着喉咙咽下一口水。小手伸出,谨慎地握住了,江猷沉默许的态度,让她可以不知羞耻地一边帮他,另一只手自渎。他把她的头发撩开,看到她的表情近乎迷醉,叮咛着夹着细腿,中指沿着自己的贝蚌滑动,穴肉和她身躯一样颤抖,呻吟是最好的罪名。
&esp;&esp;手指缠绕的体液是证据。
&esp;&esp;“喜欢?”他轻声问。
&esp;&esp;她的声音软的快化掉,“喜欢啊……哥哥的一切,也喜欢哥哥的肉棒。”突然她的目光抬上来,指着这根性器骂道,“但是也很脏。”语调充斥厌恶。
&esp;&esp;江猷沉措不及防地懵了。
&esp;&esp;不仅因为被她忤逆,更是因为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和独有的好。
&esp;&esp;他忽然想说什么。
&esp;&esp;——于此同时发现,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此刻想去谈判。
&esp;&esp;“但看在哥哥是为了克制自己妹妹,才选择和那个女人做爱的话,我尚可以理解。”她又变得说话头头是道一般。
&esp;&esp;她摸了摸刚洗完后的干净的性具,“哥哥爱江鸾,江鸾
&esp;&esp;也爱哥哥。”张嘴,近乎乖巧地,一次性地吞了下去。江猷沉来不及想别的东西,龟头顶到嗓管的感觉令他不自觉闷哼一声,生理的爽感和心理上被取悦的感觉让他近乎思绪断片。口腔被巨物填满后,江鸾眼角发红,忍住了难受得想哭的感觉。她还在继续服务他,含弄,发出靡靡的濡喏声。
&esp;&esp;娇小的,仿佛献祭了自己的姿态。
&esp;&esp;就是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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