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厚发热的手掌,将她膝盖按住,要她为自己展露出更多。哪怕仅仅是夏秋交的长腿袜。
&esp;&esp;他脱下表来,她濛忡间以为要掌掴她的屁股,以雷霆震碎黑暗。但是,哥哥从不会在她准备好的时候惩罚他。打肯定会打的,时间是不知道的、用什么刑具是不知道的。甚至最纯粹地指奸,哥哥中指和食指旋转每一部分地操,让她好好感触哥哥的爱,再挨个面面俱到吸吮好哥哥的指头。
&esp;&esp;她含住了表,牙齿抵坚硬的表面和表背,不像口枷能牢牢套住,很需要她努力,她真的很努力克制涎水流淌。嘴唇和牙齿为一块表带、表面做尽了斗争。
&esp;&esp;于是分开大腿,只望尽早结束。
&esp;&esp;江猷沉将她彻底掰开。妹妹那么薄地贴紧沙发背,能占多少空间,剩下的部分是谁霸占呢?
&esp;&esp;他双腿跪沙发上,扒开她很是殷勤往西裤拉链的手,攥住抬高至她头顶。
&esp;&esp;他有性欲。更准确些,在不知江鸾和那小子进行到哪步,依然有性欲。
&esp;&esp;江猷沉把她内裤中心拨扯开。
&esp;&esp;手指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她穴太小了,稍微用力点儿就操出个洞来,顺这个姿势,双指掰开些都快看到妹妹的更深处……
&esp;&esp;修长中指把里面干干地粗糙捅了两下,很快就瑟缩着抖起来,江猷沉忍下给她穴一掌的冲动,刮出一截液体。是她自己刚才分泌的液体,量和往常那么弄她时差不多。
&esp;&esp;那么,那个什么方什么的,刚刚出去时没有亲吻她。也没更加侵犯她。
&esp;&esp;顺穴口下缘,摸到肛皱。那里太脆弱,此处缺乏专业道具两样,但,为保险起见,他仍坚持用双掌扒开他大腿臀部,一只桃子掰开——江鸾双腿根部开始乱动。
&esp;&esp;“哥哥,你是有兽欲了吗?”鸡巴在西装裤里起立了。
&esp;&esp;“要吃吗?”他回应,声音低低。耳朵聆听着窗外。
&esp;&esp;江鸾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反抗、厌恶。毕竟她可喜欢干呕了咧。空空的嗓子空空的食道空空的胃,还有哥哥陪。
&esp;&esp;江猷沉恶劣性质地观看妹妹几秒,最后手掌盖住她后脑勺就往腰腹下贴近,涨热的阴茎隔西裤,往她软嫩的脸上摩擦。妹妹面颊皮薄,他隔面颊操她的智齿。他有几颗妹妹的乳牙,是她自己放在他手心,说哥哥高可以扔很高扔到屋顶最深处。小江鸾看着他合拢手掌就丢出去,根本不知道那是石子,然后趴屋顶看星星寻找她屋顶的星星。
&esp;&esp;她的那几颗星星全被他藏起来。
&esp;&esp;有高跟鞋的声音,“哟,电视明星在这呢。”王瑛沛惊怪着江猷沉。
&esp;&esp;女士走进屋内时,江猷沉略背对门,双手揣西裤兜,目视窗外隐蔽式庭院;而江鸾正坐沙发里,面无表情踩地毯,低声念着什么
&esp;&esp;江猷沉隐约听到了,“坏东西”、“坏东西”。
&esp;&esp;妹不教,他之过。
&esp;&esp;女士略有察觉兄妹气场有异,但当眼下,更关心道:“你不去参加学术会议?”
&esp;&esp;“噢,那个不需要我出面。”
&esp;&esp;这天,是江猷沉和几个叔伯之前谈好的,拨几人来国内。试验室取得了成果,首个外商独资医院落地南京,江猷沉参与之有关的晚宴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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