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暴露在手机摄像头前——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肤，还有那早已精神抖擞、前端湿润的欲望。
&esp;&esp;他在展示。向柳冰展示他的“忠诚”，他的“渴望”。
&esp;&esp;而他的呻吟，他的表情，他身体扭动的弧度……比在谢时安身下时，显得更加放纵，更加失控，更加……淫荡。
&esp;&esp;“哈啊……柳总……慢一点……我受不了了……”他对着屏幕哀求，腰肢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右手的动作。
&esp;&esp;谢时安死死扣住门框，坚硬的木刺扎进掌心，带来锐痛，却远不及心头那万分之一。她感觉自己的视野边缘在发红，沸腾的血液撞击着耳膜，发出轰鸣。
&esp;&esp;他怎么敢？
&esp;&esp;用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变得敏感放荡的身体；用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每一次喘息和颤抖的节奏；用她在他身上打下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烙印——去对着另一个女人，表演如此深情的沉沦？
&esp;&esp;就在这极致荒诞、极致羞辱的一幕达到顶峰时——
&esp;&esp;视频里的柳冰似乎说了句什么，沉宴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
&esp;&esp;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或者说，完成了某种仪式，头猛地侧向一边，剧烈喘息。
&esp;&esp;他的目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精准地，穿透了门缝的黑暗，对上了谢时安那双燃烧着冰冷怒焰的灰眸。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时间仿佛凝固了。
&esp;&esp;沉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潮，汗水浸湿了额发。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湿润，但在那水光深处，谢时安没有看到被撞破的惊慌，没有看到羞耻，甚至没有恐惧。
&esp;&esp;只有一片空洞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esp;&esp;然后，在那片空洞之上，极其缓慢地，绽开了一个微笑。
&esp;&esp;一个挑衅的，凄绝的，带着毁灭快意的微笑。
&esp;&esp;他的嘴唇还在因为方才的喘息而微张，目光紧紧锁住门外的谢时安。然后，在手机屏幕荧光映照不到的阴影里，在柳冰可能还在视频那头温存或命令的背景下——
&esp;&esp;他对着谢时安，用清晰无比的口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esp;&esp;“。”
&esp;&esp;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冰锥，狠狠钉入谢时安的瞳孔。
&esp;&esp;“砰！”
&esp;&esp;一声闷响，是谢时安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门框上。她终于无法维持那冰冷的凝视，猛地抽身后退，像是被那两个字灼伤。
&esp;&esp;房门在她眼前依旧虚掩着，里面断续传来沉宴低低的、对着手机的应和声，以及柳冰似乎颇为满意的、模糊的轻笑。
&esp;&esp;走廊重新被死寂吞没，只有谢时安自己粗重得可怕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esp;&esp;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木刺扎出的血痕。鲜血的温热，奇异地让她沸腾的脑海冷却了一瞬。
&esp;&esp;他是在用这个身份提醒她，还是在用这个身份嘲弄他自己？抑或是……在用这个身份，向她发起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攻击？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