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每一次雷声炸响,沉宴都会在她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即便这块浮木本身就是要溺死他的人。
&esp;&esp;他的呼吸又急又碎,破碎的词语从齿间漏出:
&esp;&esp;“走开呜”
&esp;&esp;“别过来”
&esp;&esp;断断续续。
&esp;&esp;沉宴此时的脆弱不是演出来的。雷声对他而言,不仅是自然的轰鸣,更是柳冰愤怒时摔碎花瓶、掌掴声的放大版。他在黑暗中抱住谢时安,像是溺水者抱住了一块带刺的礁石——即便会被刺伤,也绝不松手。这种极致的恐惧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性唤起”,他分不清身体的颤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渴望。
&esp;&esp;谢时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背脊,触碰到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的指尖停留在一道特别深的旧疤上,那疤痕粗糙不平,像是愈合了许多次又被重新撕开。
&esp;&esp;“那天在温泉池边,”她低声说,声音在雷雨的间隙里清晰得惊人,“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有很多旧伤。”
&esp;&esp;沉宴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
&esp;&esp;“是怎么来的?”她问。
&esp;&esp;“与你无关。”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抗拒,“放开我,谢时安。柳冰明天就回来了,我们不该——”
&esp;&esp;“我在问你话。”谢时安打断他,手指按在那道疤痕上,微微用力,“怎么来的?”
&esp;&esp;沉宴疼得吸气,却倔强地沉默。
&esp;&esp;闪电划亮房间的瞬间,她看见他背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块,那些旧伤在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幅残酷的地图。
&esp;&esp;雷声在头顶炸开。
&esp;&esp;沉宴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哀求又像绝望的哭泣。
&esp;&esp;但这一次,谢时安没有温柔安抚。
&esp;&esp;她松开怀抱,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月光从云层缝隙漏进来,照亮他满脸的泪痕,和眼中那抹不肯彻底屈服的倔强。
&esp;&esp;“看着我。”谢时安的声音很冷,“你说要结束?”
&esp;&esp;沉宴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泪水。他试图移开视线,但她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下颌生疼。
&esp;&esp;“是。”他的声音嘶哑,“该结束了。这叁周……是错误。”
&esp;&esp;“错误?”谢时安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你在我身下高潮,你哭着求我继续,你夹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那是错误?”
&esp;&esp;沉宴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和愤怒交织。
&esp;&esp;“那是……那是你强迫我的!”
&esp;&esp;“我强迫你?”谢时安的手指滑到他颈侧,摩挲着那里新鲜的咬痕,“强词夺理,你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不想被我肏,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但你偏偏就是扭着屁股晃着奶子勾引女儿,偏偏就是那么下贱!”
&esp;&esp;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esp;&esp;沉宴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那根东西在羞耻中可耻地苏醒。即便在恐惧中,即便在抗拒中,他的身体依然记住了这叁周被彻底开发的感觉——他的乳尖,他的后穴,他所有曾经普通的部位,现在都变成了敏感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