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下子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起身想伸手给她揉揉,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你这个……无耻的畜生……”陈芊芊撑着手往墙边退,嘴唇哆嗦着,连骂人的话都变得软弱无力,她的脸红的都能滴血。

    他居然,还在渴望……还在回味!

    对此,陈洐之也有些无奈。欲望是诚实的,也是野蛮的,他并非圣人,做不到怀里抱着觊觎多年的女人还能心如止水。

    他完全可以现在就要了她。

    就在这张的土床上,就在这被晨光刺破的不再私密的房间里。他可以不顾她的哭喊,不顾她可能的反抗,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自己硬挺的肉棒狠狠操进她那张昨夜被他舔舐得淫水乱喷的嫩穴里。

    但他没有。

    种地,要先翻土,要等节气,要在最合适的时候,把种子埋进最肥沃的土壤里,只有这样,长出来的庄稼,才能根深蒂固,才能结出最饱满的果实。

    盖房子,要先打地基,要用最结实的石头,一锤一锤砸实,只有这第一根桩子钉得稳,钉得深,上面的屋子,才能屹立百年,不畏风雨。

    而陈芊芊这块地,是他命中注定要耕种的唯一一块地。

    他和她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在这块地上,钉下第一根桩子。

    这一桩,不能仓促,不能潦草,更不能有任何瑕疵。

    这间破屋子不行,门板是虚掩的,窗户纸是透光的,外面的鸡鸣狗吠,邻里间的家长里短,随时都可能传进来,这些外面的光,外面的声音,都是“脏”的,它们会玷污这个仪式。

    是的,仪式。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一次发泄,一次交媾。这是他将她从一个克夫的寡妇,一个属于别人的女人,彻底变成他陈洐之的女人的仪式。

    “饿不饿?想吃什么,哥给你做。”他看着她,眉头习惯性锁着,语气十分平静,仿佛昨晚和现在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吃?陈洐之!你现在问我吃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陈芊芊美艳的脸上全是崩溃,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不是因为伤心,她只感到一阵羞愤无力。

    陈洐之沉默了,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的女人。”

    “我操你大爷!滚!”

    他的目光在她气的通红的脸上停顿了一秒,“我们一个大爷。”

    “……”

    见她不再说话,陈洐之认为这个话题结束了,不再纠缠,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他就那么赤裸坦然的在她眼前站起身。

    晨光勾勒出他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轮廓,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背肌,浑身精壮的肌肉,以及……随着他的动作,在他双腿之间来回晃荡的那根还未完全消退欲望的肉棒,那东西的尺寸和形态,都充满了强烈的雄性侵略性。

    陈芊芊撇过脸,她的耳根烫得厉害,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

    陈洐之随手拿起搭在床尾的粗布裤子,慢条斯理的穿上,然后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他穿衣服的动作,和他干农活时一样,利落,沉稳,没有一丝多余。

    穿完衣服,他看了眼还把脸埋在被子里的陈芊芊,没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里屋。

    很快,灶房传来了生火淘米的熟悉声响,一切如常,却又一切都变了。

    这些声音,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平凡,琐碎,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就是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在这一刻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扎进陈芊芊的心里。

    “呜……呜……”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哀伤的呜咽,泪水决堤而出,浸湿了一大片被褥。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平静?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