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球。
他的攻击力确实强悍,和岩泉一一样都是强攻手,而蓝队的自由人虽然防守范围不错,但到底差了点意思,加上及川彻开始尝试新的发球,以至于原本是得分点的发球局屡屡丢分,比分开始一路纠缠。
好在蓝队成功渡轮之后,终于熬来了桐岛伊真的发球局。
桐岛伊真不负众望地连发四球,直接拉开比分。
最终比分是【25:22】,蓝队拿下胜利。
花卷贵大汗如雨下,他拿着毛巾走过来:“桐岛,你真是不留情面。”
刚刚不知道拦了他们多少球。
“你们也没手下留情。”桐岛伊真不为所动。
“……桐、桐岛学长!”金田一勇太郎突然跌跌撞撞地砸过来,在离桐岛伊真一米的距离惊魂未定地停下。
“?”桐岛伊真顺着他的身影往后看,国见英正若无其事地望着不远处练发球的及川彻。
他看向金田一勇太郎:“什么事?”
金田一勇太郎结结巴巴:“就是……您最后那一球是怎么预判到的?”
桐岛伊真有一瞬间惊讶,但还是回答道:“没什么技巧,仔细观察就行了,松川前辈启动得更早,而且矢巾在托球时并不是毫无破绽,他的身体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往目标攻手的方向靠。”
“还有,”他稍微顿了一下:“不用说敬语。”
有点奇怪。
“啊……是!”金田一勇太郎脸红了一下。
等对方走后,花卷贵大收回了看戏的眼神:“你好像没对他干什么吧,这么怕你?”
桐岛伊真耸了耸肩:“可能胆子比较小。”
花卷贵大:“……”
你真好意思说啊。
“话说,他们在干嘛啊。”桐岛伊真凝视着正在疯狂发球的两人。
花卷贵大嘴角古怪地颤了颤:“啊,在比赛谁先发完一百个发球。”
桐岛伊真看着京谷贤太郎通红的脸和被汗浸湿的衣服,一副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再看看岩泉一,嗯,至少还能站着喘气。
他淡淡发表看法:“看起来快死掉了。”
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前,入畑伸照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下午刚收到消息,井闼山邀请我们去东京合宿。”
全场寂静了一下,然后一阵哗然。
矢巾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井、井闼山?”
金田一勇太郎茫然又震惊:“他们怎么会邀请我们?”
是啊,为什么会邀请他们?
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井闼山,从死亡赛区脱颖而出的东京强豪,万众瞩目的夺冠热门。
并不是他们妄自菲薄,只是青叶城西近几年从未进过全国,哪怕这一次终于拿到入场券,可于情于理那样的强校也不可能现在就注意到他们。
入畑伸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还得多亏了桐岛。”
众人错愕的目光顿时聚集到桐岛伊真身上。
及川彻难以置信地注视他:“你……你还有这人脉?”
桐岛伊真也愣住了,井闼山?
他终于反应过来,恍然道:“我们学校跟他们有过交流活动,去年一起打过练习赛。”
就说怎么这么耳熟呢。
桐岛伊真在脑海中寻找关于井闼山的回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 个黑色卷发的少年,他右边的眉毛上方有两颗痣,然后是一个豆豆眉的自由人……啊,还有他们的拦网也挺烦的。
岩泉一下意识问:“谁赢了?”
桐岛伊真有点惊讶:“当然是我们。”
岩泉一、及川彻:“……”
赢了就赢了,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