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何时尽。”

    荒唐至天明,团云晕了好几回,崔见鹰一直不饶他。

    上次他说要力竭,便真到力竭,团云只觉得人好像要死了活活了死,神思崩溃,乃至骂人。“我觉得你特别讨厌!”嗓子干哑,边骂边抽噎。

    骂完脑子醒了,怕得不敢动。

    崔见鹰却不生气,反而一阵笑。

    搂着他一丝空隙也没有地互相贴紧,无间情人般一道入睡了。

    11:

    这么闹一宿,事情如何瞒得住。

    昨日见崔见鹰来时珠儿便吓得变了脸色,翌日崔见鹰又休到日上三竿起身,待到晌午终于能进来伺候,珠儿端着水盆的手都是抖的。

    崔见鹰不言语,自顾自洗着手,一对眼珠黑沉沉地看珠儿。

    团云比珠儿更怕些,拿身子把珠儿挡在后头,眼巴巴看人。

    他已经打听过天枢卫的细闻,是个拿捏人命如蝼蚁的地方。

    “珠儿如我亲姊妹,大人……”

    “怕我要她的命?”

    崔见鹰把巾帕扔在水盆里,笑:“夫人,我要她的命做什么?”

    说完便起身,目不斜视,看外头天色。

    无关痛痒的随意态度,却似悬头顶的刀锋一般随时都能定人生死。

    “你身契在那老婆子手上?”

    珠儿不敢细听其中称呼,浑身都是冷汗:“是。”

    “下午我叫人把身契送来,再与你十金,日后月银定例同一等管家,你家兄弟明日不必再继续四处投师,自有门贴路引上门。从这一刻起,伯爵府与你无关,伤不得你分毫,你只有一个主子,就是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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