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片空白。
他一只只上过幼儿园的兔子，要怎么窃取商战机密嘛。
而且是找谁要钱找谁要机密来着……江照远想了想，记不清了，刚刚中介商说了好多话，但兔的脑袋小小的。
他决定都干一下。
他翻出厉明祁的聊天页面，无视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发了一句话给他：
【厉先生，可以给我一点钱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当看在我们谈过几天的份上。】
对面一直在输入中，似乎非常紧急，江照远期待地看着聊天页面，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多拜金兔被金主甩到地上怒骂的场景。
呜呜，他好可怜的。
待会要让卫叔叔交出所有商业机密才能好起来。
【很坏の前男友：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诶……江照远歪了歪脑袋。
厉明祁是想线下真人快打吗？
兔有点害怕，但还是同意了。
他还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场面呢，嘻嘻。
-
厉明祁并没有把全部希望放在卫朝身上，他的人依旧在查。
卫朝查到的资料他也拿到了，比起卫朝还比较委婉的手段，他直接把那位有损医德的医生“请”到了面前。
这些日子，这位医生丢了行医执照，没有医院愿意接收他。
毕竟，一个趁患者心理防线薄弱，对其动手动脚，甚至涉及猥亵的alpha，太过危险了。
他脸上有一道青紫，疼得他龇牙咧嘴。
厉明祁打的。
他甩甩自己的手腕，鼓起的肌肉说明刚刚半点没留手。
“他……咳咳。”前医生压抑住自己的咳嗽，生怕又惹恼了厉明祁，“他是一个alpha带来看病的，那个alpha很凶，每次都是付了钱就把他拽走了，他胆子小小的，我猜他不敢跟他说，才动手——别、别打！”
“我真的就只摸过他的手……靠！”他被踢到地上，厉明祁踩着他的手掌，让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
“继续交代。”
“咨询没几次，那位alpha就把我换了，我没得手，没想到他们关系还挺好——！！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倒是问啊，我怎么知道你要知道哪些？！”
厉明祁冷眼看他：“我要知道的，是全部，这里是我的主场，你再耍宝，只会死得更快。”
一个冷硬的东西，抵上他的眉心。
前医生恐惧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造次。
在他的交代中，江照远是心理原因导致的信息素紊乱，这个病非常贵，医药费一直是那位alpha替他出。
那位alpha姓秦，跟学校资料里，那位帮助江照远，跟他一起被造谣的alpha，一个姓。
似乎只是好心学长救助学弟的故事，但厉明祁眉头逐渐皱起。
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医院是卫朝的产业，普通人拿不到这里的号，那位秦姓alpha，跟卫朝有什么关系。
他发了条消息催卫朝进度，顺便一起问问。
眼神又落到地上那位医生身上：“还有什么，你没说完。”
前医生绞尽脑汁：“呃，他、他信息素贴的粘胶过敏。”
所以总是得给江照远开特制的，更贵了。
他自认为这算是很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却见厉明祁的表情如遭雷击。
“是什么症状……”他一字一顿。
“发红、毛细血管破裂……不影响腺体，一般是临近肌肤那里。”
厉明祁扯了扯嘴角，竟然只是因为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