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
“有什么好难受的？”
季小满刚拎着一袋鸡蛋糕, 慢悠悠的边吃边走回来，就听到季春分说自己心里挺难受的。
季雨水就把他们‘偷听’到的谈话说了出来。
季小满一脸懵逼，很不解的说：“这有啥难受的俺们爹什么人，俺们娘又是什么人，大姐二姐不清楚？看看俺们爹，就是知道俺们娘走了就不会回来，连去俺们娘的老家找人都不去。”
虽说季老幺不去南方那边找老婆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怕自己被拐或者走丢，但是吧，多半去了也带不回胡秀梅。
当初还算知青一枝花的胡秀梅之所以会嫁给季老幺，可不是因为爱情。
说句不好听的，二流子不配拥有爱情。胡秀梅迫不得已嫁给季老幺，好不容易高考恢复，又成功靠着自己有了回城的机会，不就是抛夫弃女嘛，很正常的选择。
换做她季小满，大概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求上进的二流子丈夫，并不贴心还很糟心的女儿，相较自己的前程，真的不重要。
季小满对此心知肚明，相信季雨水和季春分也是知道的。那现在这般，完全就是矫情。
“俺们娘可是比俺们爹大了三岁。当时考上大学，都三十好几了，这样的年龄，要想通过再嫁过上好日子，丈夫的人选，可不得往糟老头子方向找。”
季雨水：“”
季春分：“”
——说得好有道理，竟然没法反驳。
特别是季春分，原本心里还很难受的，现在变得更加复杂。不愧是她的妹妹，就是会说扎心的大实话。
过了一小会儿，季小满又道。“大姐二姐，也别嫌弃俺这个做妹妹的说话难听。俺们不去找她，万一她来找俺们，俺们也最好不见她。不然，会被卖的啦！”
此言一出，季雨水和季春分同时打起冷颤。
季大寒和季小寒惊呼，作为最小的弟弟，年仅12岁的季小寒，几乎喊出了破音。
“清明哥、芒种哥你们快来啊。雨水姐、春分姐要被卖了。”
季雨水：“”
季春分：“”
季小满：“”
“闭嘴吧你。”忍无可忍的季小满直接往季小寒嘴巴里塞了一大块鸡蛋糕，让季小寒物理闭嘴后，才又继续说话。
“俺只是在分析”
“为什么要分析这么恐怖的事情？”季大寒好奇问。
“还能因为啥，就今天二婶和四婶聊天，提到了赵小勇家那口子。”季小满没好气的解释说。“当初耿波妞知青和俺三姐妹的娘，可是同一批下乡的知青。当时葛知青眼瞎看上俺爹，俺娘看上赵小勇，结果俺娘嫁给俺爹，眼瞎的耿知青却嫁给了赵小勇。”
“先前耿知青扯着嗓子骂人，连他们老家的土话都冒出来了。二婶和四婶就聊起来了。”
季大寒和季小寒齐齐无语，被先前季小寒破锣嗓子召唤而来的季清明、季芒种则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咋了？出啥事了？被葛二婶的鬼哭狼嚎吓着了？”
“没呢。”季小满继续说，还让几个哥哥不要胡乱插话。“就是吧俺其实对俺娘重新嫁人的对象，一点都不意外。”
“老干部到底多老啊！”
“不是说现在已经住到干休所了嘛。那肯定是60岁以上的糟老头子啊。”
“就不能提前退休？”
“依着现在革命工作者的努力，你觉得这有可能提前退休？”季大寒没好气的说。“没到年龄，谁都不肯轻易下火线。”
季小寒点头附和季大寒话。“就是这样，肯定是60岁以上的糟老头子。”
“咋可能”
“咋不可能。”季